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概是喝酒喝累了,江洛没多想,拉上手刹,又把座椅往后挪了一点,一条腿半跪在椅子上倾过身替他解扣子。
靠近了才闻到浮动的酒气,不是平时浅酌的橘酒,是白酒的浓香。
江洛皱了下眉,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一点。
千把块的正装衬衫连扣子都做的严丝合缝,江洛角度不对,解得颇为费力,不过他很耐心,还分了神去看眼前不时滚动的性感喉结。
薛定风垂着眼,看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专注,柔软的唇抿着,不时眼神飘忽地看向自己的脖颈,又如梦初醒一样重新认真地跟扣子搏斗。
终于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如法炮制的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下是紧实的胸膛,江洛松开他的衣领,脸色微微有点泛红,心思很明显,却迟迟没敢动作。
薛定风偏头一晒,淡淡嘲讽:“没出息。”
江洛:“……”
他才不是没出息!
为了证明自己似地,他低下头吻上觊觎已久的喉结,还示威似地咬了一小口。
薛定风任他咬着,直到江洛占够了便宜退开,才问:“不遗憾吗?”
江洛顿住,不明所以:“啊?”
“白天刷到了你的视频。”
薛定风衣领凌乱,颈间泛着暧昧的红,平添欲气,话锋却很淡:“没和一见钟情在一起不遗憾吗?”
江洛沉默了一下,当然不遗憾,他本来就跟一见钟情在一起啊。
可是薛定风不知道。
其实江洛也没想过要特地瞒着,只是时隔太久,他不好意思,也没有合适的场景说出来。
“不遗憾。”
江洛低头掩饰着情绪,心里暗想着改天还是说出来吧。
虽然一见钟情的梗早就过时很久了,但时不时还是能刷到的,总误会也不好。
“当时为什么没去要个联系方式?”
呃,这个理由就多了,一来他想远离原书人物,二来薛定风身边人太多,本来也不可能说去要联系方式就要。
当然,江洛只敢腹诽,才不会说老板排场大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看他支支吾吾,薛定风也没为难,继续说:“之前在剧组的时候,苏堤趁你半睡半醒,问过你那个人是谁,你没说,只是叫我。”
他顿了顿:“或者说,我以为,你只是在叫我。”
江洛一顿,猛然看向薛定风。
他根本不记得这件事,如果像薛定风说的那样,他叫了薛定风,彼时苏堤和薛定风都没怀疑,为什么现在又要问?
江洛一向敏锐,他猜薛定风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苏堤不会说,陈穿不会说,是谁?他想了一遍薛定风今晚的行程,瞬间明白宋野今天带了唐豆,应该是无意间说出来了。
薛定风问:“这里熟悉吗?”
南屏九亭当然熟悉,江洛来过许多次,可是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薛定风要的答案。
他精通几乎所有的体育运动他每进入一个体育领域都能拿到最高成就!他是获得奥运金牌最多的人!他是打破世界纪录最多的人!他是体育界的奇迹!他是一名全能运动员!这是一种全新的类型,这是一种很创新的写法,里面有着很有趣的故事,一本很大众的书,书荒不妨进来一观。...
女主佛系种田煮饭,似乎性子足够柔和可以任人揉捏?不不,平生什么都吃,偏偏不吃亏。男主你说他混,那是真的混,前世今生,十万年之前,十万年之后,但凡是老子地盘上的,那就算是经过的一只鸟也不能动。什么?你说如果是女主打了你地盘上飞过的鸟怎么办?呃,姑奶奶干得漂亮,为夫这就为夫人烤了那不长眼的。...
为了逃避追杀,贺兰玖躲入水底,一不小心看见了某妖孽的果体。她嘴贱问哥哥,你那个有舌头长吗?一句话引发血案,她被妖孽毁了清白!这下梁子结大了!等妖孽落难了,她又狠阴了他一把。得逞后,她阴险笑了你毁我清白,我让你不举,公平吧。妖孽反击那我们就凑成对吧。!!!妖孽宣言本王可以欺负你,但,别人不行!...
借个更好的身体,去爱曾经的她换个活法,去展现男人的韬略找一条回乡的路,看是否有人值得你为她出生入死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部落,在那里,他就是酋长。...
穿成相府门下小透明的庶女一枚各种坑姐戏码一一上演要闹请随意,姐自逍遥去玉珠握在手,种花种地绝不愁...
白天,他是被人鄙视上门女婿。每当夜幕降临,他便会带上厚重的面具,游走于黑暗。将这个真实世界可怕的一面展现在世人的面前。当他戴上面具行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他,就是这座城市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