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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的,但‐‐&rdo;
&ldo;但你是人,需要熟悉的环境,适应的氛围以及个人隐私。
好吧,我理解你,我自己也是一个隐居者,进博物馆谈,好吧?但首先我得处理完麻烦事‐‐他们两个,一个甚至现在还躲在你的飞船后面……&rdo;
德&iddot;玛里尼打断了他的话:&ldo;库拉托尔馆长,你不许伤害搜索者!
&rdo;
&ldo;不许?&rdo;库拉托尔馆长看上去很惊讶,&ldo;伤害?我知道这些词的意义,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用在这儿?你不明白:我只是在保护博物馆,馆内珍藏着人类最奇特、最伟大、最惊人的梦幻痕迹,这儿有许多不为人知、或被做梦者清醒后所遗忘的梦;有许多保存完好的噩梦,把它们传送出去能使人发疯,这儿是梦的王国,梦的丰富程度超出了人们的所有想象,除了‐‐&rdo;
&ldo;什么?&rdo;
&ldo;我知道最后这个词的含义,我能肯定你也必须知道,但这儿有两个人是不会明白的,他们也想象不到骚扰我所保护的这个博物馆‐‐并由此保护梦谷的土地‐‐会招致的后果,但你说不许我伤害他们?也许我不会‐‐他们确实是毫不知情!
所以站到一边去,让我用自己的方式打发他们。
首先是躲在你后面的那一个!
&rdo;
库拉托尔馆长的话表明他无意伤害搜索者。
德&iddot;玛里尼把时钟飞船升到空中,使埃尔丁重新暴露出来了。
他重新举起了拳头,喊道:&ldo;来吧,库拉托尔馆长。
你和我单挑。
用别的方式也行。
&rdo;
库拉托尔馆长的眼睛又变红了,两束光柱喷射出来,比预想的速度还要快,不是射向他的拳头,而是割着了他周身的衣服,但却没有烧焦他的一根汗毛。
光柱不停地移动着,把埃尔丁的衣服割得只剩下碎布条,埃尔丁的手匆忙移动,想护住他身上的布片。
他衣服的口袋被割开了,一把闪光的珠宝掉落到堤道的圆石上‐‐随之而来的是库拉托尔馆长更猛烈的报复性攻击!
一时间埃尔丁几乎变成赤裸了,紧紧抓着碎布片以遮住自己,或者说是掩盖他的窘相。
当漫游者恐吓的气焰被彻底打倒之后,库拉托尔馆长把注意力转向了何罗。
库兰斯和莫利恩立即站到了一边:埃尔丁也许除了自负之外,并没有受到伤害‐‐因此何罗也应该是安全的。
阿达斯。
埃尔何罗的感觉是:当金属人最初攻击埃尔丁的时候,他完全被吓坏了,但是漫游者所受的惩罚似乎罪有应得,因此何罗咧嘴微笑,继而大笑起来,但现在:库拉托尔馆长的眼睛变成了银色,射出的光束也是银色的,何罗感到那些光束在用力拖他,他举起双手想避开库拉托尔馆长,&ldo;停止开火,你这镀锡的机器,&rdo;他喊道,&ldo;我做了什么事,值得你这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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