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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话目光交汇之际（第2页）

“方才听闻汝称呼他为兄长，莫非照顾汝的阿莫幸是一位男子？”

“对啊。”

“……汝是女子。”

“对啊。”

少年表情复杂地看着鬼离。

“不曾觉得有些不便？”

“那倒没有，阿莫幸什么都会。”

她有些自豪地夸耀自己的侍者，然后再度陷入焦虑。

“连阿莫幸都那么能干，而我……”

少年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

万一，我是说万一，吾族在我手中出了事……”

“不会的。”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好。”

鬼离急切地说着，看着天上砸下来的雨水，自己的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

“听说现在的鬼神佑在我这个年纪已经什么都精通了，而我还在摸索。

历代成为鬼神佑的都是部族里的佼佼者，到底为什么会选上我的呀……”

少年先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后说：“汝并非无能，也并非做得不好，而是未能达到自己心中目标罢了。”

鬼离想了想，他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和其他人相比自己能做到的并不少，只是总觉得做不好。

“其实，汝已非常优秀。”

“你怎么知道？”

“吾一直……”

少年说到这突然卡壳，尴尬地扭过脸，留给鬼离的只有那泛红的耳廓。

“一直？”

她突然萌生强烈的好奇心，爬到少年身边歪过头想看他的表情，恰巧少年准备回头，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从那双令她着迷的眼睛里，鬼离看到自己一脸茫然的模样。

少年注意到她弓着身子时大开的领口，脸刷地红了，移开视线。

“一直……注视着汝的一举一动。”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也不知怎么的饱含着喜悦的冲劲直接涌向脑门，她捂着自己的脸，才发现已经烫得不行。

被注意到了。

自己的努力都被人看到了，还获得了认可。

极少有这种体验的鬼离开心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谢、谢谢……”

“我也是，只要看到你，就会一直看着。”

她总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怪怪的，少年已经背对着她坐，仰着头继续观赏屋檐外的雨。

?

完成晚上的斋戒仪式，阿莫幸拿来替换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