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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鬼门的最后一道防线,绝不能破。”
灯柳巷,远竹轩。
一辆马车破风驶来,停在门边。
银三驾马的缰绳还没稳下来,小敏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马车,循着有灯的院子闯了进去。
“喂,你小子!”
银三见他冒冒失失地往里闯,想拦也拦不住,便只能跟了进去。
“二爷呢?”
银三左右张望,跟着叫了几声,“咋回事,都这个时候了,他能去哪儿?”
小敏急得原地打转,“我出去找他!”
“你等会儿!”
银三慌忙扯住小敏的手臂,“小鹿跑了,你再跑出去,我上哪儿找你们!
他一个人不能走远,你别急。”
小敏气喘吁吁地左顾右盼,他向来自持冷静,只今日时间紧迫,他听着廊前的更漏声,水流的速度虽然一如既往的平缓安宁,发让他心惊。
“不行,来不及了,我还是得——”
他话音刚落,眼前竹门一开,就见二爷缓步走了进来。
“二爷!”
小敏哇地一声大哭,几个箭步便扑到那人怀里,好像要将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二爷将手中一个包袱递给身后的银三,任小敏在自己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轻声问,“城内怎么样?”
银三说,“乱着呢,已经快控不住了。
萧人海的暗哨还在到处巡逻,没撤。
说来也巧,这小子就是在中街乱起来的时候救的,他说他认识您,小鹿就让我把他送来了。”
二爷低下头,抬手摸了摸小敏的额头,又问银三,“小鹿呢?”
“小鹿去找那个什么药……”
小敏接着他的话道,“他去找药童,一个姑娘。”
二爷温和地笑一下,躬下身,揽过小敏的肩膀,“看来你听懂我的话,找到了解药。”
小敏重重地点了一下,随后又憋不住委屈,“可是我不中用,将‘解药’弄丢了,二爷,怎么办……”
“没关系。”
二爷安抚他道,“一会儿你把伦州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二爷虽然一身寒气,发丝上都缠绕着薄雾。
然而周身散出的光热又让人无端觉得舒服,小敏一边哭,一边将头埋进他怀里,顿觉剧烈烦乱的心跳暂且抚平了。
这时,竹门再次打开,鹿山快步走了进来。
小敏急问,“这位哥哥,怎么样?阿灵找到了么?”
鹿山摇了摇头,因为跑得太快,他的脸色微微泛红,“我在她失踪的巷子里找了一遍,也问了附近的人,有人说看见了一个人牵着一个女娃娃往西边去了,但是我追过去找,却没见人影,再打听那附近的人,又都说没见过。”
二爷脸色一沉,“你是找不到的,那人定是将她藏起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遣人再去找?”
银三急问。
“不可。”
小敏急得直跺脚,“那怎么办?王、王爷……”
二爷脸色难看,却依然维持着镇定,“孟春兄,你方才说,有路人告知,那人牵着女孩往城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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