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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西南军务院视为寇仇,大声疾呼
“通敌叛国,这是叛变!
这种人不处死,我共合法律何存?军法又何在?枪毙,必须枪毙!
如果不能把这种恶人处以死刑,华甫决心辞去总统之职,终身不涉足正界。”
反正张宗尧人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冯玉璋乐得把誓发的毒一些才好。
他这个总统虽然带了两师人马进京,可是依旧处处受段系挟持,不知有多少窝囊气。
赵冠侯在湖南剪除了张宗尧,安徽解决倪继冲,等于是摘了段系两条胳膊,他高兴还来不及。
即使没胆量硬碰到乱,找点机会恶心他一下,他绝对不会放过。
在总统公府里,冯玉璋摆了一桌酒席,热情招待湖南代表,以及从徐州铁路指挥部赶到京里的孟思远。
他先是问了铁路的情况,听孟思远介绍一切顺利,而且前景大为乐观,就连段芝泉也全力支持修铁路,发下饷粮皆倾力调度,人手不够,总里府所有人都要去前面干活这等豪言,想来铁路工程是一定可以干得成的。
冯玉璋不知道段芝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现在为了打南方,恨不得把京城全部正府职员的薪饷停发,挪做军饷。
怎么好端的,又要修铁路?但是总里点头,自己怎么能落于人后,就只好附和着,只要是修铁路需要,自己也不会落于人后。
说完正事,冯玉璋又问道:“孟总长,冠侯和你可有联络?他在湖南情况如何?现在共合的局势,孟总长是知道的。
我们利和不利战,张宗尧既已伏诛,接下来,还是该考虑以和为贵。”
孟思远一愣,他没明白,张宗尧即是因为通南,而罪大恶极,非死不可。
何以真正南方军,反倒要以和为贵。
若如此,张宗尧又有什么罪过?不过他久历商海,倒是不至于真把这句疑问说出来,笑道
“冠侯只是让我代为转达湖南人的意见,其他的没有多说。
相信,他能够明白大总统的意思。
何况冠侯之前也跟我说过,他对打内战,是不支持的。”
“这就好,这就好。
打内战固然是不好,但是不打,也不行。
如果这些地盘落入南方军人手里,他们的势力越大,对我们就越不妙。
个中尺度,我想冠侯必能掌握。
孟总长,你虽然是交通部的总揆,可是军政大事,该关心也要关心,该过问,也要过问。
坐镇徐州,也该和湖南加强联系,电报费用不用省,正府全部报销。
总之,一定要搞清楚,冠侯在干什么?”
之前赵冠侯的消息经报纸揄扬,京里可以掌握的到,最多就是时间上有所迟滞。
冯玉璋也根据报纸,计算着自己的人马入主湖南可行性。
但是自从张宗尧被枪决,报纸上关于赵冠侯的行踪却没有了报道,冯玉璋心内不由疑云大生,赵冠侯身为督军团的缔造者,不大可能背北而向南。
但是,他现在玩失踪,到底是有什么意图?自己,又该怎么拿捏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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