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听爹爹叫我泱泱。
我想,这一刻他一定是想起了姑姑,想起了他们当初创业的艰难。
而正是因为今日这屈辱,才叫他想起妖界复兴尚在路上。
所以他叫我泱泱,因为此刻我不仅是他女儿,更是他的伙伴,是妖鹤家族正经的传人——妖怪泱泱。
爹爹的语气叫我感动,同时也深感重担,因为我知道,他正把此生最看重的妖族复兴大业与我分享。
我意识到我们家族未完的事业里,即将有我的一份耕耘和汗水。
我恨不能立刻随爹爹打到天上去,可心口的血迸出来,于是我挖心头肉给黑子的事再瞒不住。
东山君说我傻,说我堂堂一个妖怪,竟给个凡人骗得团团转。
我说黑子没有骗我,我是心甘情愿。
说完才记起去看爹爹脸色。
他很难过。
爹爹的脸粗糙黝黑,沟壑深重——那是战场上无数杀戮换来的。
顶着这样一张脸,平素里什么难过软弱都看不出,唯独今天,我看到他难过,很难过。
可爹爹并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甚至没有说一句重话。
他只是收拾收拾起身,向老仙儿告别,然后又看着我说“泱泱你留在堂庭山,养伤学艺,等时机一到,爹爹带你杀上天庭。”
这话原极雄壮,但他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
而且脸上没有丝毫不舍,还没往常送我们出门游历时感情丰富。
那时他总备许多草籽,一把把往我们撑得满满的兜里装,直装到溢出来,还哭得眼泪鼻涕一把,千叮万嘱,唯恐我们在外吃亏。
爹爹的平静叫我害怕,所以我只好主动提“我想吃家里的草籽了……”
爹爹只是一笑,说万妖山永远是泱泱的家,等你养好了伤,练好了本事,回去自然有大把的草籽等着你。
只是,别再把心头肉挖给别人,谁都不行,心甘情愿也不行。
然后我便哭了,发誓说以后再也不会为了狗屁情情爱爱犯糊涂。
爹说是啊,这么糊涂的傻孩子就留在堂庭山长进两年,别回万妖山拉低咱妖界的平均智商。
又对我眨眼,说你干这些蠢事,回去给你妹知道了,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到时候在万妖山一宣传,你保准比你弟弟的名声还差。
我终于破涕为笑,答应暂时留在堂庭山。
我心口的伤长得极慢。
东山君说那是因为我把一整块肉连皮带血都挖掉了,再要长出一模一样的就很难。
然后他还故作高深地说,修炼之人最自大,一块皮,一碗血,平常总觉得没啥,满口海夸,还自以为豪气。
可真伤到了,比谁哭得都响。
我听得脸红,可知道他说得没错。
挖心头肉之前,我就是又豪气又自大。
可挖完了,每天夜里疼得睡不着觉,才晓得坐起来哇哇地哭,一点不知忍耐。
东山君说那倒不用忍耐,堂庭山直如你自己家一样。
我不敢苟同,因为起码我爹不会逼我学什么琴棋书画。
对此,我当时就向老仙儿提出强烈抗议,说我是个妖怪,脾气又不好,动不动就爱出手,学那些玩意儿干嘛?
老仙儿妄图以理服人,说就是因为我太浮躁,不肯好好将养,伤才一直好不了。
而他要我学琴棋书画,并非要学出什么名堂,单是修身静心而已。
我一听就更不同意了,说妖怪家家的修什么身静什么心?简直不伦不类!
为了反驳他,让他看出此事的可笑,我还特意搬出古往今来、三山五岳的妖怪,说姑父您看他们哪个爱好弹琴画画?何况还是我这种年轻小妖?整日浪玩还不够,谁要下棋写字了?又不是受刑!
新文顾爷,夫人她又在装可怜了求收藏四年前,她意外怀孕。四年后,她携子归来。一个尊贵霸道的男人突然闯进她的世界里,说,孩子的爸爸是谁?一个拿着水枪的小奶包跳出来,哪里来的野男人,敢抢楷哥哥女神!从此她的世界,多了一大一小两个霸道鬼。(1V1,有小包子)...
父亲年迈,哥哥姐姐相继出事,24岁的乔家幺女乔妤临危受命接管风雨飘摇的乔氏。为了保住乔氏,乔妤只好使尽浑身解数攀上南城只手遮天的大人物陆南城。初见,她美目顾盼流兮,陆总,您想睡我吗?后来,她拿着手中的怀孕化验单,嚣张问着他,陆总,娶不娶?男人英俊的面容逼近她,黑眸讳莫如深,这么迫切地想嫁给我,你确定我要的你能给的起?她笑靥如花,我有什么给不起...
激情和热血是本书的主旋律!他,身世成迷,被国家所弃。她,美艳聪绝,却红颜多舛。令西方黑暗世界闻风丧胆的一代‘杀神’‘回归都市,成为天才美女总裁的贴身佣兵,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人为的设计?陈奇左拥右抱美女成群,挥手搅动都市风云,轻松纵横四方无敌。...
神秘古井接连索命,千年恩怨何时为休,与人斗,与鬼斗,与天斗,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从未想过我会婚内出轨,然而这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我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两年前嫁给刘泽凡时,我们许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这个承诺,随着他的出轨变成了笑话。...
江浸月穿越了!她一个二十一世纪最强特工组织头号杀手,业内闻风丧胆的医毒天才,竟然穿越成了一个怀着龙凤胎的孕妇,还在穿越当天生产了!孩子爹是谁?她一个半路穿越过来的人给忘记了…没人认领她就只得自己养,拿了人家的身体,可就得替人家报仇,把那些不该享受满门荣耀的人重新踩回地狱去,可踩着踩着,她竟然绊倒在个美男身上。小月月,今晚陪伴可好?滚,带着你的俩娃一起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