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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花朝那时做了什么呢?
她把霍绥给推开,说要和他回家,她不让他见到那满脸血的宣志译。
霍绥已经经历过一次车祸了,她不想让他再一次与车祸扯上关系。
凭着宣志译和霍绥的关系,苏花朝相信,霍绥一定会为他善后的,他这人,太重义。
苏花朝问隋禹:“现在什么情况?”
隋禹说:“能怎么样呢?两家人焦灼着,宣志译现在躺在医院上,宣家是准备等他身体好了,可以出关了,马上送到国外去。”
苏花朝点了点头,但心里又在想,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这个圈子里的龌龊有时令她悲愤,但也只是悲愤而已,除此以外,她似乎什么也坐不了。
过了会,苏花朝问他:“你那天说的事,是真的吗?”
隋禹颇为沉重的点了下头,“隋家现在已经一团糟了,正好现在换届,我爸和伯父肯定是要上去的,但哪想到出了这档子事,现在局势真的不明朗,爷爷出面找了几位当政的旧属,可看上去也没什么用。”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隋禹利落的打着方向盘,舔了下门牙,浑身发热,“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给隋家使了这么大的一个绊子,说真的,我要是见了那人,真的得好好谢谢他才对。”
苏花朝:“……你注意点分寸,别把这话对别人说。”
隋禹和隋家的人关系向来僵持着,他在隋家的身份其实是比霍绥还要糟糕的,他母亲是隋晋的情妇,母亲早早就抛弃了他,自寻金主去了。
隋晋把隋禹接回来之前还是特意的去验了DNA,确定了他是自己的孩子才把他带回隋家。
隋禹那时已经七岁了,记事了。
那时隋舜、隋尧对隋禹的态度极其恶劣,隋禹小心翼翼的活着,在学校不敢表现的太好,成绩,不上不下,打扮也是土里土气的,等到了高中才好过一些,因为那时的隋舜和隋尧已经确定了出国留学,鲜少去学校了。
这些年,隋禹过的其实并不好。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苏花朝和隋尧心心相惜吧。
隋禹说:“知道,我有数的。”
他伸手按了车载音乐,话题稍稍的轻松些:“你呢,在锦市过的怎么样,开心吗?”
苏花朝点头:“挺舒服的,你明年要是有时间,也可以去那儿住段时间,锦市离乌镇和周庄都挺近的,这些古镇还是值得一去的。”
隋禹闻言不屑:“现在的古镇商业气息太重了,我可没兴趣去看那些用钱堆子造出来的东西,满身的铜臭味。”
他这人说话,怎么就这么直接呢?
苏花朝重重的叹了口气。
隋禹又说,“而且我过完年就准备走了。”
“走了?去哪儿?”
“欧洲吧。”
他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神似小孩,眼里闪闪发光,“我没和你说过吧,我一直想去周游世界来着,以前一直没找到时间,现在隋家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我也可以走了。”
苏花朝说:“周游世界啊,挺好的。”
她想了想,又问:“你真的那么容易就抛下隋家啊,你好歹在哪儿生活了这么多年。”
隋禹一声嗤笑,“苏花朝,这就是我和你们最大的不同了。
我这人,心狠。”
苏花朝陡然噤声。
隋禹说的没有错,她和霍绥,心都太软。
所以她每年都会回去陪陈清月,所以每年的红糖季她都会记得苏启正喜欢吃这些,都备一份寄到海外。
所以霍绥在她和隋佳蓉之间犹豫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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