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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斜了烛明大师一眼,重重一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你这老和尚,还跟我闹虚的!”
烛明大师呵呵一笑,须眉齐动,甚是蔼然。
萧月生对燃情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燃情起身,蹲到他身边。
“燃情,你且去将八思巴引来,便说我们正在宴客进膳,你师父邀他入席。”
萧月生拍着燃情的肩膀,微微笑道。
燃情点了点头,刚要起身,陡觉一股浩然巨流如山巅泻洪般涌入自己体内,沿经脉涌过全身穴道,如犁庭扫闾,又如洪水冲刷河道,沛然莫能御之,尽扫全身大穴后,以前未通的经脉诸穴亦被一一冲开,后归于丹田,原本稀薄的丹田,变得紧密膨胀,似是鼓起的气囊,微一挤压,便要爆炸一般。
燃情全身剧痛,似要昏厥,脑际却被淡淡的清凉之气包裹,保持着清醒之态,被一贯而通的穴道处传来的疼痛如锥刺入体一般,呼吸之间,燃情已经大汗淋漓。
“燃情,不受点苦,便想不劳而获,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好事?忍耐吧!”
萧月生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轻松的对燃情说道。
燃情此时生不如死,偏偏脑际仍是清醒无遗,听到萧居士的话,看着他带着玩笑意味的表情,大是放心,知道他正对自己施术,便咬着牙,坚毅的点了点头。
燃情感觉过了天长地久,但在别人眼中,也只是几瞬呼吸之间。
待萧月生松手之时,燃情已然一跃而至高手之境,遍体大汗已经随着真气的流转而蒸发无踪。
燃情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只是精神饱满,双眼开阖之时,精光迸射,如同寒剑刺空,砭人肌骨。
烛明大师与许一鸥师兄妹皆有所觉,不禁惊异而视。
燃情只觉体内真气鼓荡,通体轻虚,丹田已膨胀变大,真气似要凝结成滴,稠密而奇快,奇妙之极,似要飘飘而飞。
“多谢居士成全!”
燃情站直身体,双手合什,深深一躬。
萧月生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去吧,别丢你师父的脸!”
燃情合什一礼,又转身向许一鸥李寒香各合什一礼,两腿轻迈飘出殿外。
出殿之际,燃情脑海中忽然闪现一幅身影,正是萧居士的正微笑而立。
“燃情,我且传你一套步法,你用心练习,待会儿却敌之用!”
话音刚落,燃情便觉脑海中萧居士的身影飘动如风,令他顿觉眼花缭乱,实在看不清楚。
但施完一遍,他虽未看清,却已知道,自己已然记住了。
他沿着下山之路而行,脚下不知不觉的便依法而行,由缓至疾,越踏越快,十几步之后,只能见到人影朦胧闪动,看似缓步而行,却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已经走出十几丈。
萧月生所传这套步法,是利用奇门之术,虚实相幻,与人相对,便使人如置身阵中,难分虚实。
萧月生对八思巴动辄便来中原找碴极为不满,他纵然修为高深,也不必非要来中原耀武扬威,莫不是看我中原无人?
当日在少林寺前,小玉小月两女已经将八思巴击退,不想他仍是不死心,还要来挑战烛明大师,看来还是心存侥幸心理呀。
所以他一改往日的懒散性子,出手造就了燃情,又用神通将一套步法刻于他脑海,吓一吓八思巴,免得让他小觑了中原武林。
“小僧八思巴,特来拜会烛明大师,烦请一见!”
八思巴清雅的声音又再响起,缓缓飘入大殿之内,如同桌上的斋菜的香气般缭绕不绝。
“小僧燃情,奉师父之命前来迎接八思巴法王,敬——请——稍——待——!”
燃情的声音亦随之冲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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