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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这个梦便罢了,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护送穆王回金都,在与刺客交手的场景却好似经历过一样。
长剑从背后刺来的那么一瞬,脑子没有任何的反应,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手中的长枪倏然回刺,因此避开了伤及要害。
回来后。
见到妻子,却又总是出现一些陌生却又熟悉的幻觉。
有时甚至觉得一些话,一些事,都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疼痛减缓,谢玦揉了揉依旧泛疼的额头。
转头看了眼纱窗,天色竟已然黑了。
掀开薄衾从床上下来,依着廊下挂灯透进的微弱烛光走到了桌旁,未点灯便先倒了一盏凉水。
正要饮下,忽然想起妻子说的话,便也就放下了。
正要朝着门外唤人,却看到屋外廊下投在菱窗上的身影。
是阿妩。
谢玦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在翁璟妩准备敲门时,漆黑的屋中便传出了谢玦那明显干哑的嗓音:“进来,门没上锁。”
明月推开了门。
翁璟妩先入了屋中。
明月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面上,点了烛灯后,便退出了屋外,阖上了房门。
烛火亮了屋子,谢玦望也清了妻子的穿着打扮,眉头不禁暗一蹙。
许是刚沐浴完,发髻略显松散,增添了几分成熟妩媚。
而她上身的诃子比平日略低了些,一大片的肌肤尽显,更有微微浅沟若隐若现。
她平日从不做这样的打扮,但却又觉得不陌生,甚至在病中,还有些许的躁动。
谢玦微一思索,收回了目光。
翁璟妩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道:“夫君尚未用膳,我便让厨房熬了些粥,顺道给夫君换一贴药。”
桌面上,有一盅粥和一壶茶,还有今日装药的匣子。
翁璟妩看了眼桌面上那杯似乎刚倒的茶水,也没说什么,而是翻了个杯盏,又倒了一盏温茶递给他。
谢玦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翁璟妩略微弯腰盛粥,许是诃子略松,略一弯腰,沟壑深了些。
谢玦放下杯盏,不经意一瞥,尚握着杯盏的手蓦然一紧。
那处白嫩软滑与香甜的触感记忆,在这一瞬涌上了脑海之中。
也在那一瞬,高热带来的火气也全数往下涌去。
翁璟妩把粥盛好,放到他面前时,身子更低了些,温声细语的道:“粥还有些烫,先放一会,我先给夫君脱衣上药。”
说着,那双白嫩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衣襟之上,欲脱去他身上的里衣。
可才触碰到他的衣襟,谢玦却忽然抓住了她那柔软的手腕。
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了手腕,翁璟妩略一颦眉。
暗道他的手怎还这么烫,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开始退热了才是呀?
可一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便也就收起心思,不解地望向他。
只见谢玦眸色幽幽地望着自己,不知是嗓子还没恢复,还是旁的,所以声音喑哑:“我自己来罢,你去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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