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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玦大概明白朝廷为何会派兵平乱了。
这贼寇的势力越发壮大,若是不除之,恐怕危害的便不只是这南边了。
聊了约莫半个时辰,才从茶楼中回去。
谢玦送岳父回屋,柳大娘子见了他,问:“明晚乞巧节可要带着阿妩上街去逛逛?”
她怀中的澜哥儿见了父亲,便朝着谢玦张着手要抱,柳大娘子也就把孩子给奶娘抱过去给女婿。
到了父亲的怀中,澜哥儿也不闹腾了,乖乖巧巧地捏着父亲的衣服,好似这样就很有安全感。
谢玦道:“阿妩在船上憋了这么久,我也打算明天晚上带她出去走走。”
听到女婿要带着女儿出去走走,柳大娘子不禁回忆了起来:“以往每年乞巧节,我都会与阿妩来蛮州城住上个几日,她每年都会到雀河放花灯祈求遇上一个如意郎君。”
话到这,看了眼女婿,想起在金都城住的那段时日,瞧得出来女婿对女儿的上心,便继续道:“如今如意郎君也有了,或许也该去还一个愿。”
谢玦默了默。
唯有他自己清楚。
他早已不是妻子心中的如意郎君。
虽明白,但也还是点头应道:“好,明日我便与她去雀河放河灯。”
在客栈休息了一日,翁璟妩也逐渐恢复了精神气。
她挑了一身衣裳与首饰,打算晚间与明月她们去乞巧节逛一逛。
虽然已为人妇,但是又不是只有未出阁的姑娘能逛得,她自然是去得的。
这乞巧节极为热闹,这蛮州城的几家瓦舍多得是热闹可瞧,那些耍杂技的不说,也有许多戏台子唱戏。
还会有织女游街,热闹得紧。
六七年没回过蛮州城了,她心底满满都是对这处的怀念。
梳妆打扮时,谢玦从屋外进来,她戴着耳坠子瞟了他一眼,随而道:“我与明月繁星她们出去一趟。”
她这说着话之时,便见谢玦眉头忽然拧了起来。
她琢磨了一会,又道:“我会早些时候回来的。”
谢玦在屋中坐下,只“嗯”
了一声后便沉默了。
翁璟妩也不再搭理他,梳好装后起了身,准备出门的时候,谢玦也起了身。
她不解的望向他:“侯爷也要出去?”
谢玦脸色紧绷着暼了她一眼:“我与你一同出去。”
闻言,翁璟妩愣了一下:“可这女儿家的节日,侯爷还不如在客栈之中去寻阿爹下几盘棋来得有趣一些。”
谢玦眉头一蹙,上前开了房门,道:“乞巧节乱得很,我与你去,走吧。”
翁璟妩见他真的要与自己出去,眉梢微微一挑,笑问:“侯爷执意要与我出去,可是怕我出去寻小郎君不成?”
谢玦到底是个正经人,哪听得妻子这么调侃,不禁脸色一黑:“胡说八道。”
翁璟妩也没再打趣,随而道:“那便一起出去吧,阿爹与阿娘今晚不出去,会帮忙看着澜哥儿,我们早些回来便可。”
夫妻二人一同出了屋子,便只带了明月繁星,还有两个身手尚可的随从。
夫妻并肩从客栈出来。
此时对面茶楼的二楼,窗扇微敞。
有一墨色长袍的高大男人立在窗后,从那缝隙之处往下望下,瞧了眼那对郎才女貌的夫妻,眼眸微眯,目光最后落在女子的身上。
身后传来少年的声音:“二哥,我没说错吧,就是我们两年前在蛮州城花灯节上见过的那个女子,我还记得当时二哥猜几次字谜都败在了那女子手上呢。”
说话的,俨然是那装成遇上水寇落难的岳州苏家小郎君。
墨衣男子转身,露出了一张英俊却有几分邪魅的脸,眉梢上挑,嘴角露出了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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