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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被重新打开,江秋袅的东西还在门外放着,贺庭叶看了眼,然后对她说:“住你之前的屋子可以么?”
江秋袅愣了愣。
他们不睡一起吗。
贺庭叶当然不想江秋袅和他分房,但是考虑到怕江秋袅不习惯,所以他也不强迫她和自己睡一起,反正人都搬进来了,同房是迟早的事,他可以慢慢来。
江秋袅抱着自己的化妆包往她之前住过的客卧走去,口袋里的手机又滴滴地响个不停,她腾出一只手,打开看了眼。
【妮娜】:江秋袅,你别说你都住人家家里了还要分房啊。
【妮娜】:你俩都领证了,已经是夫妻了,知道夫妻义务是是什么吗,睡一张床是最起码的,江啾啾!
怂什么怂!
给我啪起来!
宁妮娜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虽然宁妮娜的话是糙了点,但是道理在,她和贺庭叶都发生过关系了,而且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再分房睡怎么都显得有点矫情。
江秋袅鼓起勇气,转身跑回贺庭叶的房间,把自己的化妆包放到了他的洗漱台上。
贺庭叶跟着走进来,疑惑地抬了抬眉。
江秋袅没理他,径直到门外把自己的几个大行李箱也推了进来,往中央一摆,她抬了抬下巴,不服气道:“我胆子才不小,倒是你别怕。”
贺庭叶明白了她的意思,饶有兴趣地盯着江秋袅勾了勾唇角。
江秋袅被他盯得差点没了底气,赶紧低头整理行李,她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进衣帽间,挑了块最大的位置。
她冲贺庭叶说:“把你的衣服挪走,以后这块是我的。”
被“欺负”
的贺庭叶一点都没有生气,立刻上前把自己的衣服拿开,挪到了角落的位置,还体贴地替江秋袅递衣服帮她挂。
“你这个鞋柜也挪给我。”
“行。”
“贺庭叶,我的手表项链要放这个柜子里,你把你的拿走。”
“好。”
“你这衣帽间的镜子好小,能不能买个大点的啊。”
“现在买。”
“我觉得你这里应该铺块地毯,毛茸茸的那种,光脚踩着舒服。”
“要什么颜色的?”
“白的吧。”
“嗯,下单了。”
就这样,江秋袅跟土匪进村似的把贺庭叶的卧室占为己有,床头的金属感闹钟被换成了木质香调的香薰,墙角没什么设计感的衣架被换成了暖光落地灯,衣帽间里三分之二的色彩明亮的起来,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摆了两个牙刷、两个杯子、两条毛巾,冷杉味的沐浴露旁摆上了玫瑰香的,还挂了一个粉紫色的浴球。
收拾完东西,江秋袅看了一圈,还是有些不太满意:“你能不能给我买个梳妆台,大点的,不然我的化妆品都没地方放,也没地方化妆。”
贺庭叶有求必应,“好。”
东西全摆了进来,江秋袅没有后悔的余地了,透过落地窗,她看向窗外的夜景,琴港的夜,是全国都数一数二的美。
主卧外面还连着一个露天阳台,江秋袅决定把那里利用起来,可以拿来养点花花草草什么的,再摆个吊篮秋千,晚上坐在外头喝着冷饮看夜景绝对舒服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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