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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赶着的王公子:“……”
顾青又道:“看在这份新鲜的份上,我答应了。”
王怜花:“……呵呵,那真是太好了。”
他一抬眼就对上顾青故作出来的难以置信,一时心情十分复杂,连强颜欢笑都不愿意多勉强自己,带着那么几分狼狈离开了客栈。
等王怜花一离开,做不出这样表面功夫的沈浪看向了顾青。
顾青朝他一笑:“沈公子你大可放心,我会帮你问清楚当年衡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他顿了顿还补充道:“关于令尊、云梦仙子和柴玉关之间的事。”
沈浪:“……”
猫陛下顿时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他“咻”
一下窜了过来,优雅的坐在顾青旁边的椅子上:“爹,他们仨之间有什么事啊?他爱她,她爱他,他爱他?”
沈浪干咳起来。
“那倒不是,”
顾青笑得好不开怀,“其实是她利用他假死,他利用她假死,他想她死,她也想他死。”
猫陛下:“??”
沈浪:“……”
猫陛下只能说:“好复杂啊。”
这确实蛮复杂的,沈浪在心中叹口气,“我想云梦仙子找庞兄你,该是想说服庞兄和她合作,一起对付快活王。”
顾青耸了耸肩道:“我觉得她这是多此一举。”
沈浪愣了下,不期然的想起先前顾青就说过,在结束金振羽一家被杀案后,他就会去对付快活王,可再仔细一想,沈浪觉得他和顾青要表达的意思,并不太一致。
只沈浪再去看顾青时,顾青已经去摸猫陛下的发旋了:“有人请咱们吃午饭了,开不开心?”
猫陛下有那么一点点‘不满’:“爹,我不是三岁,好吗?”
哎呀呀,真是甜蜜的负担。
沈浪心念一动,几乎就要把关于猫陛下的疑问问出口,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王怜花那边就派人来接顾青和猫陛下去赴宴,可巧他们前脚刚离开,李长青和连天云一行人就进了洛阳城来,因偶尔瞧见了朱七七的身影,便找了过来。
沈浪这才知道了早先在城郊外发生的事,他还没整理出个头绪来,朱七七就不可置信道:“庞元英他会天魔十三式和紫煞手?那他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拽住沈浪的胳膊:“沈浪,你说庞元英会不会和王怜花就是同一个人?刚才来的那个王怜花是假扮的,他们这样真真假假的,就是想要混淆视听。”
她早先就这么想过。
沈浪觉得朱七七是异想天开的,然而其他人面面相觑,连天云忍不住道:“庞元英一会儿说他是柴玉关的儿子,一会儿又有人说他是沈天君的儿子,一会儿还说是什么高山青的后人,现在竟还又冒出一个身份来?”
不会觉得分身乏术吗?
不是……
是他究竟是谁的后人?
关于这个问题,王府那边“云梦仙子”
王云梦也愿意和顾青面对面的探讨下。
王府松木清秀,楼台玲珑,一厅一阁,无不布置得别具匠心,再加上松巅亭角的雪,更令人浑然忘俗。
宴席就摆在一处明轩里,从明轩的窗户往外望去,就可见数株花枝俏的梅花,再配合上那松涛竹韵,不可谓不是一处待客的好去处。
王怜花将顾青和猫陛下一路迎到了此处,云梦仙子还没有来,但明轩里已候着一名婢女,那婢女穿着一身白衣,乌发如云,红唇雪肤,眸若秋水,略一低头时就如同一朵水莲花,赫然是那日在欧阳宅里被拍卖的白飞飞。
顾青神情自若,只在王怜花叫白飞飞来伺候他时,无情又冷酷的拒绝了:“你只管服侍我儿。”
猫陛下捧着脸,眼睛水润清澈,嘴里却道:“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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