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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在这种季节的夜晚坐在大街的长椅上,不受冻才怪呢。
他悄悄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
说好了陪人家过十二点的,不好说早走,不过还得挨十分钟的冻也确实难受,于是他壮了壮胆子问:“嗯,你冷吗?”
金焰点了点头,费柴正想说:那咱们先走,边走边陪你。
可还没等他说出来,金焰身子一歪,再次依靠在他的怀里,看来是真的有点冷了,她娇小的身躯在微微的颤抖呢,看来也是不能拒绝的啊。
好容易到了十二点,费柴轻轻摇晃着金焰提醒说:“小金,到点了。”
金焰‘嗯’了一声,好像是表示她知道了,可是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就又不动的,如此这般提醒了三五次,指针已经指到了十二点二十,金焰才终于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他笑了一下说:“对不起,你的怀抱真的很销魂。”
费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问:“那你现在。”
“回家啊。”
金焰说:“尽管你的怀抱很销魂,可这外头确实太冷了,我现在就想回家插好电热毯,洗个热水澡,然后脱的光光的钻进去。”
一说起这个,费柴忽然想起夏天的时候,自己送杨阳去她那儿,有次不是看到了一个颇为诱惑的裸背吗?不想还好,这一想居然觉得刚才抱着金焰的感觉还真好。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些东西都清除出打闹,活动着冻麻了的双脚,到路边又拦了一辆出租车,让金焰先上了车,正要自己再拦一辆时,却被金焰伸出手来抓住说:“干嘛,大半夜的让我一个人回去啊。
而且一辆车也可以顺着送啊。”
费柴一想也是,于是也上了车,因为被金焰拽着,所以也上了后座。
车上果然暖和多了,被冻麻的手脚逐渐的开始复苏,而金焰好像真的困了,慢慢的眼睛又闭上了,头也又枕到了他的肩上。
车到了金焰楼下,费柴摇醒她说:“小金,你到了。”
金焰慢慢睁开眼,说:“大官人,我脚软,你送我上去好不好?”
“这……”
费柴有些犹豫。
金焰恳求道:“你今晚帮了我这么多,就好人做到底嘛。”
费柴原本还有些犹豫,可偏巧这时那司机却说:“先生,人家女生都这么说了,你咋不开窍呢?”
费柴知道司机是误会了,可话说回来,这种情况谁又不会误会呢?他也是脑子一时短路,居然想要解释一下,可是还没等他开口,金焰就已经贴了过来,堵着他的耳朵说:“快走,再不走更说不清了。”
两人下了车上楼,金焰一直软塌塌地贴着费柴,费柴知道她酒早就醒了,若是是累了,也不至于如此,恐怕多少有些诱惑的意味,只是费柴拿不准,又想既然已经送到了这里,总不能连门口都不到就撒手不管,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这一哆嗦了。
果然是诱惑,到了门口,金焰却不那钥匙开门,反而一扭身,把费柴紧紧抱住了。
费柴虽然也抱着她,嘴里却说:“到家里,开门进去休息。”
金焰点点头‘嗯’了一声,却久久的不动,最后才用几乎低的听不到的声音说:“我开了门,你可不可以留下来?你答应了陪我到天亮的。”
我的天,这能是一个意思吗?要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金焰是个美女,如此一次次的诱惑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
不过费柴毕竟还算不上是那种色中饿鬼,他稍稍把金焰推离了自己的身体一些说:“不可以,我有家庭。”
“我又不是让你娶我。”
金焰说“我就想有个男人都在这个时候抱抱我,陪陪我,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
费柴说“这是你的权利,可我却没有权利这么做。”
金焰又再一次抱紧了他说:“你有的,男人的权利是女人给的,我愿意给了你。”
费柴觉得喉头有些发干了,他咽了几口口水想润润嗓子,可是更难受了,于是又轻咳了两声说:“不行,我不想害你,你是好女孩……”
金焰扬起头说:“或许有个事情能让你改变想法。”
费柴说:“不行,这是原则,你快进去,外头挺冷的。”
金焰不搭理他的话茬,又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说:“其实,其实我是比恐龙还稀有的……我还是处女……”
最后处女两个字小的几乎听不到。
但是费柴还是听到了,并且被这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震撼到了,处女……确实不恐龙还稀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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