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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自讨苦吃啦,上次我不过多看了两眼,他还砸了我一抱枕呢。”
可恶,我一定要找回场子!
不就是扒拉门,不就是装可怜吗,我也——
“你别——嗯.别亲了——唔!
“
我不得不承认,我这只小猫咪,既叫唤不过饲主,也可怜不过饲主。
所以,这个男人确实是可怕的,毕竟饲主受那么重的鞭伤也没吭过一声,他什么凶器都没带,却能让饲主缴械投降,第二天眼尾的红都不散。
但是,看在饲主自己甘之若饴的份上,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吧。
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我也不能要求他像我一样有骨气、要体面。
其实,日子久了,我也就开始习惯这种地位的落差了,男人排第一,我排第二。
看他行举气度,说不定祖上也是个贵族,也罢,输给他也不算丢人。
我已经开始习惯每天都能看到他的日子。
饲主喜欢窝在他怀里,两人一起看书,看电影,听音乐,聊些我听不懂记不住的东西,聊着聊着,目光对上了,便鼻尖相凑地接吻。
是那种若有似无地亲吻,带着笑,男人会用指腹摩掌他的脸颊,沉声叫他“柯屿“,好像这两个字多爰不释手似的。
“累吗?”
饲主慵懒地用鼻音应一声,说不累。
男人又亲他,亲他薄薄的眼皮,“抱你去午睡好不好?”
饲主在他怀里总是很松弛的姿态,比我们猫更懒散。
他圈着男人的脖子点点头,“你别走。”
“我不走”
饲主午睡补觉,他便陪在一旁看书、做批注、工作,只是每过几分钟,便忍不住抬眸看他。
那种目光真令人心颤。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到头,直到那天,饲主匆匆地从外地赶回,匆匆地打包行李,匆匆地带上我们五个和猫爬架。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是面无表情的,眼底也没有情绪,却让我们觉得是世界末日来临了。
不过,换房子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抚那三小只和迪伦那一胖只,“我们肯定又要换到更大的房子里了。”
我懒懒地扫扫尾巴。
只是等了好久、好久,房子是换了新的了,那个男人却总也不来。
他为什么不来呢?他不来,饲主的魂就一直不在。
他总是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在夕阳下发好久的呆。
其实,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那个男人的脸,想不起他的笑,他微蹙的专注的目光,也想不起他吻他时的好景象。
我大约是从饲主和叫盛果儿的那个小姑娘口中,拼拼凑凑出了一点事情的真相。
以前,我总是嫌他在男人面前没有傲骨,现在,我却只想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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