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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话,怎么也是有薄薄一层嫩肉的。
那次他被林叔叔揍惨了,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她家。
他缩在门后,哀哀地求她,让他暂时躲一躲。
喝醉了酒的暴躁男人猛踹了一脚房门。
林奢译蜷地更厉害,头也埋进了手臂里。
施妤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坐沙发上。
她翻找到医药箱,要给他上药。
她剥开被抽裂了的上衣,露出他身上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
药水涂在伤口上。
林奢译咬紧了唇,哆哆嗦嗦地,但他怕门外的男人听见,不敢哭出声,拼命掉眼泪。
啪嗒啪嗒地,流也流不完。
施妤哄他“别哭了,别哭了。”
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就凑到他尚残留着五指印的颈侧,找块还白的地儿,亲了一口。
她稍用了点力,在他冷白嫩生的皮肤上也亲出了一小片微红的痕迹。
林奢译呆住。
施妤问“疼吗?”
他不觉得疼,跟他爸比起来,她的动作简直太轻太细了。
但他看施妤关心他的眼神,他莫名地觉得疼起来,被她亲过的脖子疼,他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得要爆炸了般。
于是他点头“疼。”
施妤随口捏了句话,哄他“疼就代表我爱你。”
林奢译的皮肤白,他平日里话说得多点,脸红,之后他也常红着脸跟她讨吻。
亲过嘴,他微偏了头,乌黑的细软发丝,露出冷白色的一段脖颈,他撒娇地让她再亲他一口。
亲得用力一点,疼了,代表她也爱他,很爱他,最最爱他。
施妤心里其实是遗憾的。
她并不想两人最后落得那般决绝、决裂的结局。
念及过往,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但她还没叹完,林奢译闻声抬手,缓慢地归拢起了自个微敞的衣领。
他动作慢,但是拢得严实,啥也看不见,一丝丝寒风从缝里都吹不进去那种。
他许是拢得太紧了,呼吸也不自在。
没一会儿,他脸色不受控制地又泛起了红,一点也藏不住。
每逢下午五点半,幼儿园门前便挤满了要接孩子的家长们。
此时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施妤在顺利地接到了知遥之后,熟练地把小姑娘抱起来,搂在怀中,一点点地逆着人群往外走。
她有心在知遥面前夸夸自个,道“姨姨今天是不是来得好早!”
知遥开心地点头。
她还记得早上的事,追问“姨姨身体好点了吗?”
她扭了扭身子,怕施妤听不见似的,趴在施妤耳边说,“如果姨姨累的话,就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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