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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白好听的声音带了些蛊惑的味道,唇畔还不停地蹭着温白的耳朵。
温白呼吸都放缓了,是啊,是不排斥,这不就比两人之前的打闹亲昵了一点吗?好像也不是一点…
江季白左手顺着温白的胳膊往上摸,最后握住了温白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按着温白的肩膀,轻轻抬了些头,直视着温白的眼睛:“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再亲近一点是吧?”
温白霎时方寸大乱,是吧?是吧?
江季白不再靠近,也没有退开,就那样温和地看着温白,温白一直都承认江季白长相十分出色,可从来没有过像这一刻似的让自己心神恍惚,这…这是慌得吧?
但是,为什么会慌?温白仔细思索着,要是随便一个男人这样对自己,自己早就一脚踢上去了,可是要是江季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温白想了想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江季白抢先开了口:“不知道的话…可以试试啊温白。”
试试?温白茫然了下,看向江季白,后者笑得一脸促狭,直接伸手摸上了温白的脸,凑近压低声音道:“你知道男人之间是如何的吗?”
温白又改变了对江季白脸皮的认识,无声的张了张嘴,这人都不脸红吗?反正温白是尴尬了。
江季白看温白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低低一笑,江季白的声音原本是属于清朗无暇的,他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带了些磁性,温白像是被小猫轻轻挠了下心房,一时鬼迷心窍竟然没有拒绝江季白。
江季白原以为自己是要被温白掀翻的,可温白却是无措了起来,江季白心里有些好笑,看来温白比他想的要更好拿下。
既然你自己不推开,那就别怪人耍流氓,江季白如是想着,就缓缓凑近了温白,两人呼吸声都错乱了。
好死不死,门被“嘎吱”
推开了。
温白:“……”
江季白:“……”
门口的常修儒:“……”
他看到了什么?案几后面,江世子压着阿白,两个人的脸凑的极近,动作相当暧昧。
江季白看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攻击性,早不进来晚不进来!
常修儒被江季白看的不自在,尴尬道:“我…我来给阿白针…针灸…”
说完,讪讪地咽了口唾沫。
温白才反应过来,天呐!
发生了什么?温白迅速推开了江季白,结结巴巴地看着常修儒:“表兄…兄…那个,江季白…江季白在拿…拿信…”
说着,温白就把手里的一股脑得塞给了江季白。
江季白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一语不发地坐着,好整以暇地整理着信。
常修儒尽量平静道:“哦…”
江季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道:“温白怎么了?为什么要针灸啊?”
常修儒刚要回答,就被温白打断了,温白迅速冷静了下来,笑道:“打完仗之后放松放松,常年打仗的人不都是筋骨不好?”
江季白收好信封,抬眼问道:“脱衣服吗?”
温白又无语了,不由自主地看向常修儒,干笑道:“用…用吗?”
常修儒冷静道:“用吧。”
江季白又不高兴了:“只有这一种法子放松?”
“还可以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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