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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旎左右看了看,害怕道:“我好像也听见了…”
“江季白!”
“季白季白!
江季白!
!”
江季白猛然回神,难以置信地回身,只见一个人朝自己大步地奔来。
江季白一动也不敢动,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跑来的人,下意识自喃道:“温白…”
是温白吗?
温白一边跑一边跳,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冲江季白不住地招手:“季白,是我!
这里这里!”
江季白还是盯着前方,仿佛自己要是动了温白就会消失似的,江季白声音都变了,头也不回一下地问云旎道:“前面是不是有人?”
云旎看见一个俊俏的黑衣青年正在跑过来,点头道:“对。”
话音刚落,温白就又叫道:“江季白,你傻不拉几杵那儿干吗!”
接着,又气喘吁吁地接着跑过来,他原本想靠近江季白再叫他的,可一看见他的身影,温白就忍不住叫出来了。
江季白觉得周遭万物失色,眼中似乎只剩下前方的那抹黑影,他恍惚地也往前跑去,却觉得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就好像是在梦中似的,双腿好像灌了铅,想跑也跑不快,永远也跑不到终点,江季白忽然起了一身冷汗,这该不会是梦吧?
管他呢!
梦也好现实也罢,只要能见到温白…只要能见到他!
江季白鼻头一酸,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哽得生疼,眼眶发热,眼前顿时一片模糊,只能看得到一个黑影朝自己跑来。
快要靠近江季白时,温白才想起来自己的衣裳多日未换,也好几天没洗澡了,连忙冲着跑过来的江季白摇手道:“等…等一…”
话还没说完,温白就被江季白狠狠地抱住了,温白忍不住“哎呦”
一声,骨头要碎了。
江季白死死地抱着温白,将脸放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闭着眼睛想要关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不料泪水还是汩汩流了出来,江季白将它们蹭在温白的衣服上,他哽咽道:“温白吗?”
温白释然地笑了,他一手抱住江季白的腰,一手轻轻捋了捋江季白的背,温声道:“是我,季白,我回来了。”
这事说来话长,温白从拓拔嘉誉那里离开后,南下回了大雁关,但是却发现江季白他们早就离开一个月了,他只得在后面追赶,一路上许多地方流民遍地,根本没有驿站,温白的马也撑不了几天,中途他就改为步行了,原本江季白比他就早走了一个月,他这更赶不上了,幸好江季白在接近天渊城时放慢了进度,温白没日没夜地赶着,才差不多赶上。
温白行军两个多月,温白追了一个多月,快要守得云开见月明时,季呈徵又下命令封城,他到达了天渊城却进不来,只得等在城门外,这又等了半个月。
他在城门外听了好多江季白的八卦,什么江季白跟虞国郡主两情相悦了,又什么江季白跟郡主在珍味楼吃饭当众示爱了,把温白气得上去跟人吵了一架,差点打起来。
又好不容易进城了,他直奔皇宫,又听见守卫说御贤王要跟云旎郡主今日成婚,江季白不会是以为他死了打算随便找个人混日子的吧?
温白气得连忙请人去通报,侍卫半信半疑地去了,温白等来了持着怀疑态度的温玄。
温白激动地跑上去,给他呆滞的大哥一个热情的拥抱:“大哥,我想死你了!”
温玄晕晕乎乎地看着温白,温白着急地问他:“哥,江季白呢?”
温玄还是没回过神:“…哦,御花园里,和云旎…”
温白话没听完就跑了,还真跟云旎在一起!
他倒要瞧瞧这什么云泥污泥的是何方神圣!
许久之后,温玄才反应过来,温白没死!
?刚刚那是温白?!
温玄低头看自己身上被某人抱过之后,留下的尘土和泥印儿,脸又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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