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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别人扔到咱们家的?”
姜婉白也有些诧异,这种奇事,她还真没听过。
王氏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害怕的道:“娘,咱们家最近这是怎么回事,那头黄牛,还有这银子,接连两笔横财,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赵氏,不禁打了一个机灵。
横财哪里是人人都享受的了的,没那个命,这都是祸害。
姜婉白又开始详细打量起那个布包来,一块很普通的桌布,再看那几件首饰,也是很普通的款式,就是用料很足,应该值一些钱,将布包翻过来,姜婉白的瞳孔一缩。
布包背面,有大大小小几块血迹,此时血迹还没完全干,呈现暗红色,而且看那形状,一看就是迸溅上去的。
“娘……”
田老二也看见了血迹,不由得叫了一声,血迹,银子,这银子肯定谁抢来,扔到他们家院子里的。
姜婉白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小点声,然后道:“去请三叔祖,如果三叔祖问起,你就说老四媳妇不好了,让他来看看,千万不要提这银子的事。”
田老二点了点头,赶紧踏着月色去了,一路上,他越想越觉的难以理解,谁会将银子扔到他们家呢?那可是一大笔银子啊,谁会嫌银子烫手,估计就是至亲……
腾然的,田老二想起了一个人,今天家里的事闹的又不小,老五……脸上顿时出了一层热汗,田老二也顾不得去请三叔祖了,转身就去了田老五所在的土地庙。
庙门大开,庙里面空空如野,哪里有田老五半分影子,甚至,就连他原来拿给田老五的那些被子、碗筷都不见了,所有痕迹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就好似这里从来没有人待过一样。
“老五……”
田老二喊了一声,又细细的看了一遍小庙,生怕错过田老五,可是小庙就那么大,一眼就可以看完,也没地方可以藏人,哪里会看不见。
田老五确实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跌跌撞撞的出了小庙,田老二直奔三叔祖家里。
夜半敲门,不是鬼怪就是有急事,三叔祖见田老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立刻问了起来。
田老二此时已经联想到那银子肯定是老五扔进家里的,至于那银子怎么来的,他也隐隐有了一丝猜想,谁家有这么多银子,老五又最恨谁,不用想都知道。
不敢跟三叔祖说实情,他只道赵氏不好了,让三叔祖去看看,这事该怎么办。
三叔祖一听,皱了皱眉,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披上衣服就跟着田老二出了门,一边走着,他一边道:“这事我也听说了,也不全是老四媳妇的错,老四媳妇要是知错了,就原谅她一次吧。
不然,弄出个逼死媳妇的名声,不但以后你们家说亲困难,就是咱们田家村,恐怕都会有影响!”
田老二此时满脑子都是田老五的事,哪里还有心思应付三叔祖,只能连连称是。
三叔祖见他这样,就知道这话算是白说了,恐怕,他还要跟姜婉白说才行,便也不再说话,跟着田老二回了家。
一进门,田老二就把门插上了,让三叔祖觉的有点奇怪,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太多,就立刻要去看赵氏。
“三叔祖,这边。”
田老二径直将三叔祖带进了姜婉白的屋。
“这……”
三叔祖觉的更加奇怪了,不过这次,他倒还真的看出了点什么,也就没再问,眼睁睁的看着田老二又把这屋里的门给插上了,他这才道,“到底怎么回事?”
姜婉白赶紧将布包打开,“三叔,你看!”
三叔祖见到那么多的金银,也是一愣。
田老二这时,却凑到了姜婉白的身边,小声道:“老五不见了,还有他的东西,也全没了,我怕……”
姜婉白也一直在想这银子是从哪里来的,这么一听,几乎所有的疑问都找到了源头。
“这银子?”
三叔祖看了一眼,也赶紧将布包盖住了,问姜婉白。
姜婉白便把王氏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道:“这布包上还染着血,看的我心慌,所以让老二把你叫来了。
万一出什么事,三叔,你可一定要为我们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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