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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姜婉白凑了过去,问李氏,“镇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官府有没有出面啊?”
“来了两个官差,问了两句,拿了点银子就走了。
对了,说起银子,文季家这次可破了一笔大财。
那房子是文季租来的,现在被火烧了,房主可是狠狠的要了一大笔钱,听说有一百多两呢!”
李氏似羡慕似惊奇的道,羡慕当然羡慕房主有一大笔银子进账,至于惊奇,则是惊奇这件事,这种事,真是几年都遇不到一次。
“这么多,那文季家岂不是要败家了?”
旁边的妇人道。
“怎么会,连伤筋动骨都算不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家的日子多好过,那个徐喇叭不是天天吹他们家天天吃肉吗。”
李氏有些嘲讽的道。
“现在男人没了,天天吃肉有什么用?”
“嫂子以后有机会可以问问徐喇叭。”
李氏似有所指的道,以前,徐氏就爱到处显摆这些,以后吗,哼哼。
她们俩说着说着就偏离了姜婉白的问题,直听的姜婉白烦躁不已,赶在那个妇人说话前打断了她们,姜婉白问道:“那这事官府到底怎么判的?失火?”
“可不就是失火,要不然怎么判?对了,还罚了他们家银子。”
李氏显然对这个话题一点也不感兴趣,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两句,说完,她又开始说起了银子的话题,“要我说……”
姜婉白听到了最想知道的话,就立刻退出了谈话。
她现在觉的她肯定是断案电视剧看多了,才会觉的古代的官府都跟包拯、狄仁杰似的,其实官府也就走个过场而已吧!
说是无能,可能有点冤枉他们了,但一个不作为,肯定是跑不了的,不过要是这样,她倒是不用担心被牵连了。
不想再在这里闻这烧纸味道,姜婉白刚要往外走,就听外面吵了起来。
还没听清他们吵的是什么,一群人便抬着一个担架状的东西闯了进来。
将那个担架往灵棚边上一放,那群人里走出几个,围着担架就开始哭,“我的女儿啊,你死的好惨!”
“妹妹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
等等。
当中还有一个为首的人,一脸的癞子,正是马小翠的爹癞子男,他站在担架的一边,对着灵棚里的田家二老还有徐氏就喝道:“你们田家害死了我的女儿,今天,你们非得给我们个交代不可。”
喝完,他又掩住脸,开始干嚎,“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还不到二十岁,怎么就这么去了,这不是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可疼死我了。”
田文季的爹娘都是老实人,要不然也不会被徐氏拿捏住,所以一见对面这么气势汹汹的,立刻吓的不敢说话了,倒是徐氏,还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徐氏怒道:“给你们个交代,那谁给我们一个交代?你以为你女儿是什么好东西呢?她就是一个破鞋,这要是放在我们田家村,都该浸猪笼,现在烧死她,是便宜她了!”
徐氏对马小翠的恨,那真是如滔滔江水一般,所以说话冲的很。
“你,我要告到衙门里,让衙门给我个公道。”
癞子男又抬出衙门来吓人。
一提到衙门,徐氏还真有些心虚,她倒是不心虚马小翠的死,她心虚的是田文季休她的事,这要是闹上官府,这件事肯定要闹开,到时她虽然还能待在这里,可就不是那么名正言顺了!
癞子男一见徐氏心虚,立刻一边拍着担架,一边道:“走,我们去告官,把那些害我女儿性命的凶手都给抓起来。”
不过他说是说,却半点没有动的意思。
徐氏有些顶不住了,“你胡说什么,谁害了你女儿性命,是你女儿自己不小心,失了火,这才被烧死的。”
“我女儿从小就乖巧懂事,怎么会那么不小心,一定是田文季那小子,他害了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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