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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丛愉自醒来以后,一直听身边的人说她救了两位皇子,她并未在意,只当是因为几位皇子都在场的缘故。
可今日听萧元景这话,似乎并不像她所想一般,且不说前世所救的确实只有萧易一人,就连这一世她都清楚的记得那时萧易身边并无其他人。
既是如此,又何来她救了两位皇子这一说?
她抬手在左肩上碰了碰,动作轻微,冲着三皇子轻笑道:“三皇子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的小事罢了,只是那日并未见到三皇子,实在不敢冒受言谢。”
闻言,萧元景有些诧异的看了魏丛愉一眼,解释道:“魏小姐不知,那日原本是二哥有事寻我,可谁想五弟顽皮竟在宫里射箭,二哥见势不好才挡在了我的前头,所以魏小姐虽是救了二哥,但也算是元景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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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你的前头?可我明明记得那时二皇子身边并没有人。”
萧元景一脸迷茫的看着魏丛愉,显然不知道为何会是这样的情况。
萧元景性情单纯,不会往深里想,但魏丛愉和沈寂两人都立刻察觉出来有些不对,脸色微变,当日沈寂并没有在场对此事也都是听闻罢了,但魏丛愉不一样,她当时就在那里,既然不是给萧元景挡箭,那二皇子又是给谁挡的?
“敢问三皇子,当日二皇子是如何为您挡箭的?”
魏丛愉问。
萧元景捏着扇子在头上敲了两下,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那日事发突然,二哥听到箭矢离弦的声音就将我护到身后,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二哥已经不在原地了,紧接着就是魏小姐出现。”
再往后的事自然不用再说,魏丛愉也是听到箭矢离弦的声音才往那边去的,可若按萧元景的说法来判断,这箭离弦那么久早该射中了,她即便是赶过去也是晚了,为何还能替二皇子挡下这一箭?
魏丛愉心生疑云还想再追问,沈寂先她一步开了口,将她的话打断,双手端着茶碗正色道:“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总之人没有事就好,今日之事是书华多有冒犯,还请两位小姐莫要见怪,书华以茶代酒给二位小姐赔不是了。”
“今日之事多有冒犯,实在是多有唐突。”
萧元景也跟着沈寂一起将茶端起举到魏丛愉面前。
魏丛愉看了沈寂一眼,沈寂也刚好再看她,她原本对沈寂有些失望,可方才三皇子的话音一落,她就知道沈寂和她一样都看出这些有什么不妥,能瞧出这些细末之事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只懂玩乐的纨绔。
片刻后,魏丛愉才端起面前的茶碗说道:“三皇子、沈公子不必如此。”
魏丛愉不在意,凤澜自是好说话的,四个人呷了口茶,都轻松不少。
“书华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今日之事只能咱们四人知道便可,且不要告知第五人。”
听了这话,魏丛愉立刻明白过来,沈寂这是生怕自己这点事被皇上听了去给定北候府找麻烦,毕竟带着皇子去那种烟花之地,皇上若是知道了必然震怒。
“沈公子放心,我和阿愉都不是多嘴之人,今日之事,自然不会对外说。”
凤澜说道。
得了凤澜的承诺沈寂犹觉不够,转头看向魏丛愉,“魏小姐?”
“这是自然。”
得了两人的承诺萧元景心口一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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