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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平和目光坚韧,想要给沈寂传递一点慰藉。
沈寂木然抬头看她,许久后,沈寂脱力一般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他就这样躺在地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片刻后,他抬起胳膊挡在眼前,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来。
魏丛愉转身背对着沈寂,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雨幕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寂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将军府的围墙不过一人多高,可沈寂却翻了两三次才翻出去。
次日,定北军在峄城大败的消息传遍大凉城,皇上大怒直接指派着魏远泽和谢余前去迎战,二皇子萧易随行。
这是萧易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出征,但皇上派他去不过是为了防止魏远泽和谢余有什么矛盾时,他可以在中间说和罢了。
魏远泽等人连夜出发,赶到峄城时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赶到峄城时,峄城内早已没有百姓,可见定北候一早见势头不对时就让百姓撤离,这可峄城中经过战争的痕迹并不明显,众人见此,心里都顿生异样,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魏远泽立刻差遣手下的人去查城中是否还有活口,就算定北候弃城而逃他们这一路上来也总该见到被敌军冲散的士兵,可一路上却并没有发现会。
做完这些事情后,他才与萧易、谢余聚在一起。
谢余斜眼睨着魏远泽,眼中带了几分轻视道:“魏将军派自己的人去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信不过我谢余么?”
萧易抬眼看了谢余一眼,心中骂他愚蠢,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这些事没所谓的事情。
魏远泽拱手答道:“魏某不敢,只是按例行事罢了。”
谢余的年纪与魏建生相差无几,魏远泽压着不快给了他些体面,萧易吸了口气,心下松快来,赶在谢余开口之前问道:“这城中并没见什么打杀的痕迹,我们来时北狄到也没有过多纠缠反而弃城而逃,如今想来倒是十分蹊跷。”
魏远泽冲着萧易点点头,与他的想法到是一样,他一入城时便发现不妥,适而才叫人去查。
“呵”
谢余冷笑起来,眼中带着几分鄙夷道:“有什么蹊跷的,定是沈岳忠那厮胆小怕事带着他的定北军逃跑了。”
“定北候弃城逃跑?”
魏远泽皱了皱眉,额间隐有青筋暴起。
“怎么?难道不是?若非如此你怎么能解释眼下这个情况?”
谢余哼声道。
魏远泽慢慢的闭上眼晴不去看谢余,神色平静道:“若说你会逃走我还能信几分,要若说定北候逃走,别说我不信,只怕大凉城也没几个人会相信。”
谢余在皇上面前得脸后还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当下就动了怒气,抬手摸到腰间的佩剑站起身来叱喝道:“魏远泽!
我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颜面上对你多番忍让,你别失了分寸。”
魏远泽不怒反笑道:“谢将军如今是想对魏某动用私刑么?还是想要与我较量一番?”
魏建生从小就把他这个儿子带在身边,谢余怎么肯和他硬碰硬,见他如此说更觉得这是魏远泽在讽刺自己不如他罢了。
脸上横肉颤抖着,两腮鼓起,正在心里盘算着胜算几成。
“诶,谢将军这是做什么?魏将军年轻不过说了两句玩笑话,谢将军何必当真。”
萧易抬手将谢余手中的剑推入剑鞘中继续劝说道:“咱们眼下还是想想办法,定北候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是个办法,魏将军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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