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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到了魏府前,春婵掀开帘子准备接魏嫣下来。
魏丛愉刚起身就被魏嫣抓住了衣角,她转头看过去,见她眉头紧锁,抿着双唇的样子后又坐了回来,抬手让春婵将帘子撂下。
“长姐。”
魏嫣只轻轻的唤了她一声,魏丛愉只能看着她,并不敢出声打扰她。
魏丛愉不擅长去安慰人,这一路上只能是魏嫣说什么,她便听什么,偶尔在她情绪失控的时候安抚她几句。
如今到了家里,魏嫣这种害怕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
魏丛愉吩咐春婵和秋月先行进府同父亲说一声,且嘱托他们不要急着出来,稍后她会将魏嫣带进去。
人都离开后,魏嫣长长的叹了口气:“长姐,我该怎么办?我害怕面对父亲和母亲。”
岂止是魏嫣害怕,此时就连魏丛愉自己都有些顾忌,她让春婵他们提前进去也是为了让父亲他们心里有个准备,不至于见到魏嫣时太过伤怀。
好不容易让魏嫣的情绪平稳住,两个人进了府,刚一见到魏建生和易芳华,魏嫣的眼泪就掉落下来。
魏建生急忙转身过去,抬头在自己的眼眶上按上了按后才转过身来,粗粝温热的手按在魏嫣的肩头温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易芳华见着女儿哭哪里还能忍的住,一把将魏嫣抱在怀里母女两人哭成一团。
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呜咽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许久之后,易芳华才拿起帕子将魏嫣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抱在怀里又拍又揉的安慰着。
魏建生不放心魏嫣的身子,又派人去请了大夫,易芳华生怕魏嫣想不开自寻短见,半步也不肯离开,哄着魏嫣回去休息。
待两人离开后,魏丛愉叹着气抬眸看向魏建生。
“父亲,此去钱阳县女儿发现了几件蹊跷的事情,魏嫣的事也牵涉其中。”
魏建生一愣,有些诧异道:“你说嫣儿去了钱阳县?”
提及钱阳魏建生的反应和魏丛愉最初的想法差不多,但他随即就反应过来:“二皇子也去了钱阳?”
“魏嫣是趁夜跟着萧易一道出城的,可父亲可曾想过萧易为何要秘密出京?”
魏丛愉正色道:“父亲,女儿此去钱阳发现钱阳县里竟有匪寇做乱,且入夜后官兵都会查夜,查夜时若得银两便可保商贩无事,况且魏嫣如何那般巧就会被萧易在那个时候赶离钱阳?”
魏建生听到这话,面色一僵,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钱阳县令和这些匪寇有勾结?而二皇子是知情的?”
魏丛愉抬头看向魏建生,点了点头认真说道:“萧易发现魏嫣的时候为何非要将她带到钱阳,他若不想惹上魏嫣大可派人将魏嫣送来便是。
不仅如此,萧易再怎么运筹帷幄,他一个没有势力的皇子想来也做不到这个份上,女儿以为这其中还有谢余的关系。”
听了魏丛愉的分析,魏建生立刻就明白过来这其中的关联,萧易若是与钱阳之事没有干系,他就不会再被魏嫣认出后将人带走。
况且钱阳离大凉城如此之近,若有匪寇作乱县令只许上报朝廷,朝廷必然会派人剿匪,但此事被人压住便是有人刻意为之。
若真如此,那魏嫣出事便不是意外,魏建生抬掌拍在一旁的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嘶哑着声音道:“萧易竟能做出此等无耻之事!”
话音刚落,就看到魏嫣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扯着魏丛愉的衣襟颤抖的问道:“长姐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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