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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丛愉一看她这个模样就知道是有话要说,转头同魏嫣交代记几句后拉着凤澜到园子里逛逛。
两人行至游廊处停了下来,此处没有旁人凤澜拉着魏丛愉坐了下来。
“我小娘如今身子大不如前也都是因为我的事,凤清霜回来了,别院的事她对我怀恨在心便将这些都报复在我小娘身上。”
凤澜说着话,眼中尽是无奈,如果不是自己非待在定北侯府不肯离开,她父亲也不会对于她小娘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父亲正盘算着凤清霜的婚事,她如何能不急。
凤澜犹豫良久才忍不住开口说道:“我想将我小娘接出来。”
魏丛愉见她这么说,再瞧着她的样子也知道她不是说说而已,只是她小娘是个妾室,如何能出来?难不成还求一封凤相的休书不成?
“嗯……凤澜你可想明白了?此事你小娘可否愿意?”
凤澜面色一凝,魏丛愉便知道这是她私心里的想法,做不得数:“这也并不是个好法子,你总得和你小娘商量过……”
话未说完,就看到不远处过来个人,未到近前魏丛愉就认出来人是宜麟郡主。
凤澜看了看她,脸色不好起来,谁都知道宜麟郡主和魏丛愉有过节,人都追到此处来了,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魏丛愉倒是一片坦然,她从前不曾怕她,眼下也不会怕了她去。
宜麟郡主走过来,身边连个奴婢都没带,她的视线落在魏丛愉身上,不轻不重的开口说道:“你快回去看看魏嫣吧。”
听到这话,魏丛愉攸地站起身看了看宜麟郡主道了声“谢谢”
。
凤澜紧随其后正要同魏丛愉一块回去就被宜麟郡主拦了下来:“沈夫人,宜麟有事想单独与你说一说。”
事涉魏嫣,魏丛愉不敢耽搁,凤澜同她点点头示意无事后,魏丛愉也觉得宜麟郡主再怎么样也不敢为难定北侯府的夫人,这才安心离开。
魏丛愉找到魏嫣的时候正看到她被几个人围在中间,她皱着眉上去不由分说的将人拨开。
“长姐。”
魏嫣见到魏丛愉回来松了口气,眼梢微红却没有半分要落泪的意思。
魏丛愉拉起她的手冲着她笑了笑,转头的瞬间就冷下脸看着那几个将魏嫣围住的人,冷声问道:“不知道这几位姐姐将我妹妹围住可有什么事?”
方才也不知是谁从哪里听说来的消息,说长悦公主本意是想撮合杨敬修与宜麟,可哪曾想竟被魏嫣抢先一步。
不得已长悦公主才退而求其次的选了太傅的学生华云。
可那华云再好也是出身寒门,哪里比的上杨敬修。
宜麟今日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几次往人群里望他们便料定宜麟郡主必然是在寻找杨敬修。
这几个人素日巴结宜麟与她交好,自然要替她出气。
魏丛愉听完他们的话,大概也知道华云就是那位青衫男子,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一群没有脑子的人在这里使坏。
魏丛愉嘴角噙着笑意,同他们温声说道:“几位姐姐口口声声说同郡主交好,怎么却处处给郡主泼脏水?这话若是让郡主听了去只怕要生气的。”
几个人被魏丛愉说的不免有些心虚,这事不管真假都是女子私密的事情,几个人脸色微变,胆子稍大的那个出声道:“魏丛愉,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做事不检点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我看你就是自己脏就觉得别人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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