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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被萧元景霸占自然是再无可调兵力,萧易算了算手里可用的兵力,斟酌之下只派了五万精兵给谢余用来清剿萧元景。
与此同时,萧易开始将京城周边的兵力往京中集结,以备不时之需。
谢余领着五万精兵表面看上去锐不可当,内心里则是苦不堪言。
虽然他不认为沈寂会如同他老子沈岳忠那般有调兵遣将的本领,但只以五万之数抵御,他心里总有些不落底。
大军南上。
萧元景坐镇于军中,看着沈寂带领定北军从境洲到云洲最后又打到南平关,他才猛然发现沈寂竟然有这样一面。
他与沈寂也算是自幼就相熟,年少时还曾听闻众人夸赞沈寂,可随着时间的长大,沈寂就成了众人眼里那个比他还不成气的阿斗,连带着自己的不成器也让沈寂背上黑锅。
虽然他心中明了,沈寂也绝非是个无用之人,可却也不曾想过他提剑杀敌时,竟也可以果敢如斯。
谢余的大部队到达南平关时,已是深夜。
魏丛愉半夜时听见击鼓声时,错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穿戴好后提着剑出去时就听到城外传来厮杀声。
“可是谢余趁夜来袭了?”
魏丛愉抓着个不认识的士兵问道,那士兵虽是小卒却也认得魏丛愉是谁,急忙应道:“敌军夜袭,定北候已经去迎敌了。”
魏丛愉心下一动,能让沈寂亲自去迎敌的必然是谢余亲自带兵来袭,她抬手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便跨步登上城楼。
杨敬修看到魏丛愉时,转头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虽说这段时日魏丛愉一直跟着,可在杨敬修心里仍觉得她是个女子,平时也就罢了,打仗的时候不宜凑到前面来,刀剑无眼可不是说笑的,更何况她日后若真的嫁与沈寂,眼下这般抛头露面都是不相宜的。
魏丛愉无暇顾及杨敬修话语里的意思,上前两步后探身去看。
果然,银白色的军列里沈寂列于阵前,她顺着沈寂的视线望过去,才发现叫阵的竟然是谢衍?
“定北候为何会亲去迎敌?”
魏丛愉有些疑惑,以沈寂的耐性又怎么会因为一个谢衍便亲自出去。
杨敬修抿了抿唇,看着魏丛愉回道:“叫阵的确是谢余,不过候爷迎出去后,那厮借故羞辱一番便派了谢衍出来。”
听完这话后,魏丛愉皱了皱眉,转身下了城楼。
“魏小姐......”
“打开城门,我去叫阵!”
杨敬修还未来的及阻止,就听到魏丛愉丢下这么一句骑着马往城门处去。
守城的人不得军令自是不敢轻易开城门,片刻后,便有人来问杨敬修的意思,如今定北候不在城中能请示的也只有杨敬修或者萧元景。
杨敬修低头看着沈寂,不久后,才点了点头。
城门缓缓打开,魏丛愉策马而出,到了沈寂跟前时才勒紧缰绳,马蹄扬起风沙,伴着嘶鸣。
沈寂听到声响回头看过去的时候神色之中有些烦躁,再看到来人是魏丛愉时缓了缓脸色:“你怎么来了?”
说着抬头往城楼上一瞥。
杨敬修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来自定北候不满的眼神。
见状,魏丛愉忍不住轻笑起来,扬了扬手中的剑嗤道:“定北候是小觑我不成?区区一个谢衍也配和定北候叫阵?”
她眸光微亮,看向沈寂。
“你可信我?”
沈寂未语,只是看着魏丛愉,人就近在咫尺,可他却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她,犹如烈火般耀目,心脏的跳动随着击鼓声起伏的跳动着,他原本还有些紧张和焦躁,看到魏丛愉后这情绪便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踏实和坚定。
片刻后,沈寂忍不住笑起来:“自是信你!”
沈寂向后稍稍退了几步,将魏丛愉让了出来。
谢衍见状,不由得嘲讽道:“怎么?沈寂竟如此惧怕于我?就算你想逃也不该推个女人出来替你遮挡,怎的?你沈家惯会让女人遮风挡雨么?如今没了凤澜又来了个魏丛愉。”
谢衍的声音不小,两军对阵的人都能听的清楚,他这话虽是难听,也不妨有人也会这样觉得。
沈寂如今组建的定北军虽都是原定北军的老部下,忠心自是不必多言,可对于沈寂的认同大多都是来源于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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