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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可不敢再犯昨天的错误,我给任诗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晚上有事要办,让她自己先睡,我干脆就留在博古轩里凑合一夜算了。
任诗雨轻轻“嗯”
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心想这回算是真把她给惹恼了。
我把手机早早就关了静音,到了夜里,蒋亮给潘浩绑上黑布带,我们转了一圈,又把潘浩带到了小木屋里。
我拿出朱砂,用高度白酒化开了,用毛笔蘸着朱砂在屋子里画了一个八门阵法。
我掏出黄铜罗盘,打准了方位,在艮位的生门位置画了几笔,又点上一支红色的蜡烛插在地上。
“看好了这个方位,要是一会儿出现什么意外,你俩就看着这支蜡烛的光跑,一口气跑出去,能跑多远算多远。”
潘浩哆嗦了一下,声音都抖了。
“这是要干吗呢,你交代后事呢?”
我白了他一眼,“呸”
了几口,“童言无忌,小狗放屁。”
我没再搭理潘浩,把供桌搬到八门阵法的中央,放上一碗白米饭,上面插了筷子,又倒了一杯酒,问潘浩要了四根香烟,一起放在桌子上。
潘浩笑道:“你这是供的哪路神仙,也不问问人家喜不喜欢抽烟。”
我嗤笑道:“你见过供神仙用四根烟的吗?这是给鬼抽的,别管喜不喜欢,礼多人......鬼不怪。”
我点上四支祭魂香,两支素烛,把血玉供在供桌的中央,过了好一会儿,祭魂香慢慢燃烧了将近一半,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叹了口气,“看来昨天是把它惊着了,现在它不肯出来了。”
潘浩有点急,“那怎么办?”
我让他别出声,我从墙角把大公鸡提了过来,拿起毛笔蘸了朱砂,把鸡嘴涂红,再用一根红线绑住鸡脚,线头扯在自己手里。
我把大公鸡放在地上,刚才还在昂着头朝我怒目而视的大公鸡突然蔫了,趴在地上打着哆嗦,嘴里“咯咯”
低声哼着,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
我念叨着,“鸡哥,麻烦你过去传个话,就说我想和那位鬼爷谈谈,要是它愿意和我聊几句,就出来见个面吧。”
我轻轻扯了扯手里的红线,大公鸡这才哆哆嗦嗦站了起来,往供桌前走了几步。
“你这干吗呢?以前在马戏团干过啊?”
我赶紧瞪了潘浩一眼,“别出声!”
我压低了声音,“我用这只鸡通灵,去给鬼魂带个话,我想和他聊聊。”
“聊聊?和鬼?”
我心想,我特么不是没办法吗,要是我有我师父那本事,早把丫的给灭了,还用的着这么低三下四的。
大公鸡趴在供桌面前,咯咯叫了几声,我回头看了看艮位上的红色蜡烛,还好。
烛火很平稳,在小木屋里发出幽暗的火光,我指指蜡烛的方向,低声叮嘱了蒋亮和潘浩一句。
“要是一会儿我叫你们跑,一定要记住,看着蜡烛的火光方向跑,千万别瞎窜,不然一旦跑错了位置,就出不去了。”
蒋亮和潘浩点了点头,潘浩吓得脸都白了,缩在墙角里打摆子一样。
我定了定神,“青乌堪舆门下陶多余,想和鬼大哥聊几句,还请现身相见。”
我话音刚落,供桌上的两支素烛突然烛光一暗,我死死地盯着放在供桌上的血玉,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突然,大公鸡发出“咕”
的一声怪叫,随后脑袋一歪......
大公鸡的脖子软塌塌的歪朝了一边,我吃了一惊,赶紧往后退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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