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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失神落魄的崔略商看向大犬,眼神里没有一点光彩。
之前方解递给他一柄短刀,他当时看着已经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的刘一能却不敢下手。
后来见方解一刀刺进李缘脖子里之后他才颤抖着挪到刘一能身边,举起刀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刺下去。
也许是因为太紧张太惊慌,连着刺了四五刀都没有刺中要害。
血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溅了他一身一脸刘一能却还没死透。
方解杀了李缘之后实在看不下去,一刀戳穿了刘一能的后心,正中心脏,分毫不差。
人杀了四个,方解原本以为自己会害怕会颤抖,可真的杀过人之后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
他甚至还仔仔细细的去感受,却有些失望的发现自己真的没有一点激动。
杀人对他来说,原来并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
这让方解有些自嘲,当初在樊固的时候他坚信自己是个下不去手杀人的人,自己哪怕不是善良的人最起码不是凶狠的人。
可是现在杀过人之后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抗拒杀人不是因为还存留着的那几分善心。
而是他记忆中对杀人还是有所抵触,这只是一种惯性思维罢了。
就在他们挥汗如雨的时候,半山腰的道观后门缓缓打开,两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人缓步走到一块凸出山腰的巨石上,其中年老的道士看着山下微微皱眉,问身边年纪不大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胖乎乎的道士:“大凶之事,要不要管管?”
问话的道士的最少也有五六十岁,戴着道冠挡住了白发却挡不住花白的山羊胡。
和他身边的年轻道人相比,他更显得仙风道骨看着就令人尊敬。
可他对身边年青道人说话用的是问句,而且语气很尊敬。
这个小道士年纪不大,而且很胖。
一身本来很飘逸的道袍穿在他身上,竟然被那一身肥肉绷紧的好像要裂开一样。
所以他走路说话都显得有些气力不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身衣服勒的难受。
他的脸很圆,白乎乎的看不到一丁点的褶皱。
如果非要用一个东西来比喻他的脸,那么只能是刚出锅的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他非但很胖,而且很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小还没有彻底长开,他的身高勉强与老道人的肩膀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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