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骋榄住吴所畏的腰身,含抚住他的**,温柔地拨弄着。
吴所畏舒服得哼叫着,膝盖在池骋的胯下乱蹭。
“想我没?”
池骋问。
吴所畏老实回道,“想了。”
池骋露出极有男人味儿的笑容,问,“都想哪了?”
“哪都想了。”
继续问,“最想哪?”
吴所畏斜睨了池骋一眼,偏不说。
池骋让吴所畏的这个眼神勾得魂都快没了,一把将他按倒在浴缸里,舌头舔舐着脖颈,大手揉搓着胸前两点,巨物顶撞着两腿之间,折腾得吴所畏腰身抖动,忍耐不能。
“我从没这么想睡过一个人。”
池骋说。
吴所畏撬开眼皮,气息不稳地回道,“你表达爱意的方式……真……特么……直白。”
池骋嘴角噙着笑,“都是爷们儿,我编情话糊弄你有劲么?”
吴所畏拿脚丫子去踹池骋。
池骋逮住吴所畏的脚腕,将他的脚捞出水面,掰开脚趾,一边舔着脚缝一边拿眼神逗吴所畏。
吴所畏胸口胀红,薄唇微启,手在水里探来探去,终于找到那根粗壮的棍子,吃力地攥握住,笨拙地搓弄着。
池骋性感的粗喘声从胸口迸发出来,含糊不清地唤了声大宝。
吴所畏眯缝着眼睛,一副醉醺醺的表情,突然,一股冰凉的触感汇聚到脖下,吴所畏一个激灵,小腹上端荡开一圈圈水纹。
划拉开泡沫一瞧,逢凶化吉的醋爷在他竖起的那根上盘得结结实实的。
池骋虎目威瞪,捞起儿子怒声训斥。
“真该让那俩人把你掐死!”
……事已经出了两天,池远端才接到电话。
“老弟啊,真对不住了,蛇没给你看好,窝里反了,几十条被吞。”
池远端心里咯噔一下,忙问:“怎么会被吞了?”
“我猜有可能是水土不服,最近正是换季,蛇种太杂,又这么混养着,没有专业的饲养员看护,很容易出问题。
要和不……给它们挪个地方试试?”
池远端沉默了半晌,开口说道,“明天我找人开车去拉,你提前和门卫说一声。”
挂了电话,忧心忡忡。
作为池骋的父亲,儿子心里怎么想的,他能不知道么?池远端压根不指望池骋能投入一段正常的恋情,就想让他把人生的这套程序规规矩矩的走完,别出大岔子就成了。
大半夜打电话给下属。
“多派几个人过去,天亮之前就把蛇运出来,记住,不要声张。”
“嗯,我知道了。”
……都这个点了,吴所畏和池骋还在床上闹。
池骋又把玩起那个小木蛋,吴所畏看着特不顺眼,大半宿都在为这玩意儿折腾。
“你不扔也可以,能不能收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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