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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慧姐,明天没课,打算做什么啊?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动物园吧,听说玄武区的动物园里最近进来了一群草泥马呢,要不,一起去看看?”
兰薇的脸转向了陈芷慧,一边夹着菜,一边向着就坐在对面的陈芷慧问道,就像是在说平常话一样。
陈芷慧抬头望了望兰薇,嘟着嘴巴,思索了片刻,嘴里面嚼着牛肉片,这才答道。
“去动物园可以,不过,我不喜欢草泥马,我喜欢大熊猫,大熊猫挺可爱的,对了,明天不是还有节体育课的吗?不上了吗?”
“明天有雨,所以,体育就不上了,刚好我们可以去动物园。”
听罢,陈芷慧倒是觉得怪怪的,觉得不可思议,皱了皱眉头,望着兰薇那张自信的脸,明明是下雨天,又怎么去动物园呢?适合么?便问道。
“明天下雨?你确定这样能够去动物园?”
“卧槽,明天下雨,妈呀,今天没吃药,把这件事忘记了,算了算了,真的是晦气,得了,还是在家里吃*,哎哎。”
说着,兰薇便一脸沮丧的握着筷子夹着菜,塞进了嘴巴里,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一手托着腮,神色显得有些颓废。
“有酒吗,开瓶酒,没有酒多没意思啊?”
陈芷慧扔掉了手中的筷子,望了望桌上,又望了望桌子的旁边,便一脸着急的问道。
“酒啊,知道芷慧姐喜欢酒,所以特意的叫了一瓶,是芷慧姐喜欢的张裕解百纳哦,嘿嘿。”
坐在一边的明茗笑嘻嘻的拿出了私藏在脚下的一瓶红酒,望了望一脸焦急地陈芷慧,笑道。
张裕解百纳却是一瓶高档的红酒,虽然江夏不曾喝过,但是听人说这是九州国葡萄酒的高端品牌,它以蛇龙珠为主要原料,香气浓郁,具有典型的胡椒、黑醋栗果实香气,有一种雨后割过的清新青草味。
陈芷慧接过酒,却是一脸得意的样子,这是陈芷慧最得意的酒品之一,但却是最钟爱的红酒,那深黑色的姿色,还没有开瓶便散发着特别的香味。
“你要吗?江夏?”
“好的,来一杯吧。”
说着,江夏便把杯子放在了陈芷慧的面前,而随着陈芷慧将瓶盖拔开的那一刻,一股实在是诱人的香味从瓶子里散发了出来,引诱着人的味蕾,在陈芷慧将酒倒在她杯子里的时候,深红色的,打在杯底散发着“滴滴”
的声音,格外的轻灵入耳。
满杯子的如血一般的红色,江夏拿过了杯子,在面前打量着,之前和陈芷慧在和徐懿见面的时候,喝过一次,但她却觉得,那次的酒却没有这次的酒那么的浓郁,那么的想喝掉它,也许,因为这是张裕解百纳的关系。
红酒入肚,却是有一种曾未有过得感受,缠绵的味道萦绕在喉咙里,这种雨后割过的清新草味,让江夏的味蕾焕然一新,进到肚子里,觉得身子都是暖阳阳的暖和得很,直直的到了心头上,抚平了内心的伤痛……
但突然,这种抚平内心的伤痛感,却是转变为了刺骨的疼痛,仿佛有一把刀扎在心头上,刀尖尖锐的很,拔不出来,顿时痛得江夏连忙捂着胸口,弯着腰痛了起来。
“怎么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去趟医院?”
“没事,我去下洗手间就好了。”
陈芷慧望见江夏奇怪的模样,便连忙的问道,却也为此感到揪心,既然是捂着胸口,莫非是有心脏病?这才提出了去医院的打算,但看在江夏这么坚决的份子上,陈芷慧也就没有说什么,便就由着她去了。
捂着胸口走在拥挤的小道上,脸色黄润难看的很,胸口痛得让江夏直不起腰,只得如此弯着,看起来这样子很是奇怪,她觉得身体在发热,头发也是痒得很,全身都在发痒,连器官都觉得在发疼。
“奥,抱歉,没有看到。”
迎面迎来了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看起来是外国人士的中年男人,好巧不巧的撞到了江夏的肩膀,本能让江夏首先说起了抱歉,但疼痛让她没有抬起头,依旧在低着,看着那个撞了自己的人的脚。
“先生?小姐?你不用先说抱歉,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一口流利但还是觉得口音不对的九州国语从这位中年男人的口中说了出来,江夏当时就懵住了,这熟悉的口音,虽然只听过一次,就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什么是先生,或是小姐?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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