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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去精神病院多少钱（第6页）

“你们做到了，快点来杀了我，不要让我再痛苦了，求求你们了。”

李绚生瘫倒在地上无助的呻吟，满目憔悴，竟连脸色也唰的一下苍白难堪。

“月儿是谁？”

“苓月儿。”

“苓月儿是谁？”

李绚生狐疑的抬头，此刻他感觉眼前的黎穗积从未有过的陌生。

“你给我介绍的苓月儿，你不记得她的名字？”

“爷啥时候给你介绍过苓月儿了，这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你不是真的黎穗积！”

经由几次真实的幻境，李绚生咬定眼前的黎穗积是假的，身边的一切都是假的，全是幻想中的东西。

李绚生一把扑倒黎穗积，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放开！”

任凭黎穗积怎么挣扎，拳头如何敲打。

李绚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到现实！

“给爷放开……”

黎穗积拼命拍打的拳头渐渐变缓，灵动炽热的眼神也逐渐涣散，大脑缺氧，意识模糊。

“假的我也下不去手呀……”

黎穗积梨花带雨的模样，李绚生少有见到。

印象最深的一次，还是自己决定辍学的时候。

“大哥，我可能真的是个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