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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楼拉着他的手看,拆开裹缠的布条。
那些可怖的小窟窿都不见了,手掌光洁如初。
林信凑过去亲他。
沈楼温柔地回应,在林信的唇上来回轻舔,而后,抱着他安然入睡,什么也没干。
林信:“……”
这吞的莫不是个鹿中和尚吧?吃素也就算了,还不近美色!
到了正月十五,沈楼总算正常了回来,不再时不时地寻草吃,拉着林信去浣星海看花灯。
沈家人在冰湖上雕了各式各样的冰灯,夜间点起来,晶莹剔透,五彩斑斓。
好似仙人坊市,遥遥不见尽头。
“哥!
看我的灯!”
巡界回来的沈楹楹,提着个八角玲珑的灯笼,在湖里玩冰嬉,眨眼间就滑到了两人面前,“阿信,下来玩!”
“秋庭,把那块冰搬过来。”
沈楼指着不远处一块雕冰灯剩下的冰坨。
沈楹楹应声去了,“咔嚓”
一声掰下来,单手举着扔到兄长脚边,“你要做什么?”
“雕个花灯。”
沈楼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摸出一只小刀,片刻就将那冰坨刻成了小鹿,挖空脊背灌上灯油,点燃灯芯,缓缓递出去。
这还是沈楹楹第一次见识兄长的手艺,受宠若惊地伸手去接,却见那灯直接递到了林信手里。
“又是小鹿?”
林信接过来,笑着看他。
“我只会雕这个。”
当年是林信赖着让他雕小鹿赔罪的,他就只学了雕小鹿。
林信微愣,旋即明白过来,喉头痒,“这可真算是,术业有专攻了。”
想起当年那个躲在房里偷偷刻小鹿的少年沈楼,蓦地有些心疼。
心疼没能送出小鹿的沈清阙,也心疼没能收到小鹿的自己。
沈楹楹咂咂嘴,默默倒退着滑远了,正撞上风一般冲过来的朱星离。
“大侄女,咱俩比比谁滑得快。”
“比就比!”
浣星海的冰面上,顿时人仰马翻,岸上的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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