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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过各种各样甩掉肩上重担,去做真正想做的事,喜欢真正想喜欢的人,种种妄念。
只是妄念无法成真。
他比谁都清楚,真实永不会如小话本一般。
真实是他与小庄之间早已误会重重,背道而驰再也无法收拾。
真实是他也没有多好看、也没有多才学、更没有多特别。
而小庄早已看透了,已不再喜欢他了。
什么人也不可能伤痕累累,还十年如一日地不惜性命不惜代价,来爱他、带他走。
他本以为不可能。
可是小庄此刻,不还是在他身边。
“小庄,其实朕……知晓你不会为难小英。
因为你总说小英像朕,朕便私心认定,你不会舍得伤他。”
“朕明知你屯兵,却不管不问,既是……知你心地光明,绝不可能轻易遗忘大夏国运复兴、长治久安之初心,令好容易安稳的大夏再度波澜动荡。
也是因为,朕总偷偷想着,也许呢。”
也许,曾经说喜欢他的那个少年,永远都不会变。
他知道不可能。
但他曾经无数一次,将不可能的事情变作可能。
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小庄。
却又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小庄。
“……”
“但朕就算想要这般跟你说,你也不会信的吧……”
“毕竟时机不对。”
一如当年他想解释庄薪火的死因,却偏偏撞上他在北疆遇见澹台泓以后,从此再也说不出口了。
一如此刻,他在成了傀儡皇帝之后再解释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他,只怕会被当成委曲求全、挣扎求生编的谎话。
“唉,朕这也太难了。”
他兀自笑了两声,叹道。
却不想,庄青瞿其竟醒着的。
宴语凉只觉得箍着他的双臂一紧,继而,真的很温暖。
可小庄身上以前不是凉的吗?他迷迷糊糊地想,脸上落下柔暖的吻。
“好了,好了,阿昭,不哭。”
宴语凉“朕没哭。”
“嗯,知道,阿昭乖,阿昭没哭。
是我错了。”
岚王声音低低的,内心亦是柔软酸涩,他后悔为什么要逗他。
他该不是忘了,阿昭是直到后来被他宠着溺着养得娇了,才终于学会了呜呜呜嗷嗷嗷地哭。
而锦裕十年的宴语凉却还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都撑着忍着、甚至保持微笑,绝不轻易掉眼泪的。
一如眼前这般。
便是在以为自己成了傀儡皇帝,都能努力压抑内心的情绪,去盘算所有人的安危。
他好好疼他都来不及,怎么还欺负他。
,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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