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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京城吧,就是去弄这个比赛。
我这好多年没参与这些,冷不丁这么大的重担,我其实心里有点没底,宝华银楼这么多年名声在外,我又想去又怕有个万一连累了他们……”
白子慕不懂,但乖乖坐在那听老人念叨,一直等他说完才肯定道:“我觉得爷爷应该去。”
贺老头低头看他:“嗯?怎么说。”
白子慕道:“爷爷这么厉害,一定能拿第一,考双百。”
贺老头乐了:“我这又不是去比赛,我是给人家当评委,哦,就是你们学校老师那样,给人家打分的。”
“哇——”
白子慕晃了晃脚丫,有点期待地看向他:“爷爷,北京有熊猫吗?”
贺老头想了想:“有吧。”
京城是首都,动物园里肯定有熊猫。
小卷毛眼睛都亮了,手放在他膝盖上努力提示道:“爷爷,咱们家竹子都种好了,陆伯伯给我种了好多、好多竹子呀。”
贺老头:“嗯?”
“咱们家现在就缺一只熊猫了。”
“……”
贺老头抬起手指头轻轻弹他脑门一下,哭笑不得:“你说这么半天,哄着我去京城,就为了给你弄只熊猫回来?”
白子慕捂着脑门,试图讲道理:“可是,爷爷家好多竹子,不给熊猫吃好浪费。”
“一点都不浪费!
你这整天想着弄只熊猫回家养,你知不知道那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就算遇见也得上交给国家,你呀,甭再想这事儿了!”
贺老头又气又好笑,但跟小朋友随意聊上一会,他心里已经放松了许多。
再看向报纸的时候,也只略微犹豫一下,就折起来收到一旁了。
陆平在厨房蒸锅饼。
这饼是放锅里烙熟的,硬邦邦一个,二指厚的实心大面饼,外面黄灿灿一层烤饼的壳,里面是精白的面饼,香是香,也是真硬。
陆平是切开蒸的,刚才切饼的时候差点拔不出刀来,跟砍木头似的一点点劈成了四块。
蒸了半天,好歹软了一点,能咬上两口。
但这也不是贺大师那个年岁能啃得动的,陆平忧心中中,又动刀给切成小饼条,打算炒个烩饼。
白子慕已经来厨房看了两三次,等着给爷爷拿饼吃,陆平怕他一会再提这事儿,就给他找了一把雕刻用的钝口小凿子,这东西不过巴掌大小,跟小孩玩具似的,哄着他出去玩儿了。
白子慕拿着出去,跟雷东川在院子里玩。
院子里石屏风上还有他们分鱼留下的划痕,白子慕还想在“黑板”
上雕刻,雷东川就拿了小凿子过来:“我力气大,我来,你想刻个什么?”
白子慕想了想,道:“哥哥,我要个大海。”
雷东川就在上面画了三条波浪线。
白子慕咯咯笑起来。
雷东川还挺得意,问:“还要什么?”
白子慕踮脚,趴在他耳边小声道:“哥哥,我们去藏宝的地方,在上面的石砖上再做个标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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