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马殿臣这身打扮太破,怕这银票是假的,所以伙计长了个心眼儿,搁现在话讲先去验验钞。
出了饭庄子后门不远就有一家票号,小徒弟脚底下麻利,一溜小跑儿出去了,不一会儿换回来一百两银子。
跑堂的伙计这才恭恭敬敬把马殿臣请到二楼雅座,拿白手巾又给擦了一遍桌椅,请贵客坐下,其实也没什么可擦的,只不过做个样子给客人看。
楼下刚沏的那壶茶也不要了,换成一壶上等的香片,往雪白的茶壶中抓了两大把茶叶,刚开的沸水往里一倒,扣上盖子闷一会儿,倒出来头一杯不喝,把壶盖打开再倒回去,这叫“砸香”
,为了增加茶香,砸完了再倒出一杯,恭恭敬敬地端到马殿臣面前。
马殿臣长这么大别说喝,闻都没闻过这么好的茶叶,好是好却不敢喝,这会儿已经饿透了,一壶酽茶砸下去非晕过去不可。
吩咐伙计赶紧上菜,拣快的上,慢的再好吃也不要,恨不得马上吃到嘴,一刻也等不了了。
伙计说:“大爷,咱这儿最快的就是火锅子了,现切的羊肉,配上白菜、豆腐、粉条子,用筷子夹起来往锅里一涮就得。”
马殿臣一听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用袖口擦了擦嘴告诉伙计赶紧把火锅子端上来,肉片烧饼什么的别问多少只管上。
伙计说了一声“得嘞”
,转身下楼去端火锅子,也瞧出这位饿急了,满满当当地加了一锅子的炭,由打一楼端着往上走,还没等上到二楼锅里的水已经沸了,放到马殿臣的桌上,转眼间后厨的羊肉也片得了,稀里呼噜摆了一桌子。
马殿臣顾不得要酒,先吃了一个沟满壕平,直顶到了嗓子眼儿,端起茶碗咕嘟嘟又喝下去几碗酽茶,这才觉得舒坦了。
让伙计给自己留出一间上房,溜溜达达从德隆楼出来,找到一家成衣铺,置办了一套里外三新的行头,再去澡堂子泡澡搓泥,剃头刮脸,换上新衣服新鞋,真得说是人配衣裳马配鞍,而今的马殿臣可不一样了,路上来来往往之人无不高看他一眼,以为这是哪个买卖家的二掌柜。
由打澡堂子出来马殿臣直奔德隆楼,到了后边一看伙计给他留的这间客房还真不错,坐北朝南的正房,里外套间收拾得一尘不染,床上缎子面儿的被褥跟新的一样。
马殿臣由打生下来也没用过这么好的东西,一头躺在床上,还没等翻身便已鼾声如雷。
简单地说吧,接下来这十几天,马殿臣过得如出一辙,吃饭洗澡、洗澡吃饭,这个馆子吃腻了换别的馆子吃,转着腰子把城中大大小小的饭庄子吃了一个遍,心里也觉得有点儿腻,找点儿玩的吧。
别看他是要饭的出身,为人还挺正派,什么宝局子里耍钱、窑子里喝花酒嫖姑娘、烟馆儿里抽大烟一律没有,有钱也不愿意挥霍,仅仅一个爱好——喜欢听戏,甭管什么戏,热闹的就爱听戏瘾还真不小,在戏园子里一待一整天,不吃饭不出来。
马殿臣如此混了一个来月,寻思应当买房置地传宗接代,那才是有家有业的大财主。
他思前想后,觉得山东老家年年闹灾荒,无亲无故还回去干什么?没人了就不是家,有了人在哪儿都是家。
倒不如就在当地置办一座大宅子,再来上百十顷好地,开上几个买卖,什么粮行、南货店,什么买卖赚钱干什么,当老爷、娶太太、生儿子,下半辈子安安稳稳享福。
他想得倒是挺好的,怎知买了一块凶地,造了一座凶宅,这正是“人有百算,天有一算,天若容人算,世上无穷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秦昊,一名普通华夏大学生,无意间穿越异界,获得了尸王系统,但是他无心争霸,只想做一个普通人,但天不遂人愿,他不想杀戮,却有人步步紧逼,让他杀戮,他不想踏入修炼路,却由于一场大火,愤然踏入残酷的修炼界,从此一路吞噬,成长为天地至强,一念可令生灵涂炭,人间化地狱,也可令神州和平,万千生灵皆如龙!...
重生农门妃从侍郎府大小姐变成小村姑,家里一穷二白,爹娘偏心到没边,这些崔凤鸽都不怕,唯有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让她束手无策。这是什么世道啊!救人反被赖上还有没有天理啦!你觉得我哪好,我改还不行吗!...
女嫁二夫劈两半,她从没敢想结婚和恋爱,拒绝了一切追求者,却不成想,piapia打脸,爱上了一个小鲜肉。然而不等示爱,他遭人算计变异了!我真的变不回去了?这样好丑!他满眼委屈。不丑!可爱极了!她揉了揉他的狼头。真的?他眸中闪出星星来,可爱?你喜欢我这样子?一边说,他一边扑倒了她。顿时,画风有点不对劲了。她颤巍巍地问你你想干嘛?想!...
我有一个特殊职业,给面子的叫阴阳先生,不给面子的叫道公。老爸死后留给我一间棺材铺。专卖高中低档棺材,并可下乡油漆。白事配有阴乐队阳唢呐专业师公风水先生量身定做寿衣寿裤且销售灵屋花圈香蜡爆竹等。...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超自然事物不被科学承认,却流传于世界各地的传说中,是幻想还是掩盖。真与假,自行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