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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第2页）

“我去拦车。”

“还远着呢！”

“我站在路中间，让他们早点能看到我。”

“还这么老远呢？下着这么大的雨。”

“就是因为下着这么大的雨，所以才要早点站出去，下雨，视线不好。”

没等范怡回答，陈二已经钻出了车门，奔跑在茫茫的雨雾中。

车越来越近了，陈二站在路中间，不知道手中什么时候拿了一条牛仔裤，在雨中跳跃着，挥舞着。

两行的灯光劈开了混沌的黑夜，灯光中舞动的小陈，就如一个古时候拜雨领舞的巫师。

“哗”

车没停，在车里的范怡看得真切，跟刚才的那台车一样，闪了几下大灯后，一拐绕过了小陈，一晃而过，继续朝着约堡的方向疾驰而去。

耀眼的两盏红灯，慢慢地变成一盏，一阵风后，连那微弱的光都消失了。

“我x！”

陈二大力地合上车门，不知道是因为浑身湿透被冷的发抖，还是被那两台一晃而过的车给气得发抖。

“他x的！

这群蠢驴，活该他们一辈子做奴隶。”

范怡心里笑了，人家不是几年前就翻身做主人了吗？“小陈，别生气了，你快把湿衣服给换掉，要不很容易生病的。”

哪里来替换的衣服，再说，总不能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前拖衣服吧！

范怡把本来自己盖着的夹克递给小陈二：“换上吧。”

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前脱衣服？

正当陈二犹豫之间，几下强烈的闪光，投向了车前的挡风玻璃。

干嘛呀！

小陈回头一看，一台面包车已经离自己不远了，靠近的过程中，一直在闪着大灯。

“是刚才经过的那台车吗？”

范怡问陈二。

陈二也不知道，这么大的雨，怎么能看到刚才一瞬而过的车。

“嗞”

地一声，一台浅色的面包车停在了小陈旁边，“哄”

地一声，三个门同时打开，一群黑人蜂拥而出，雨夜里，他们的眼睛和狰狞的牙齿格外清晰。

“他们是抢劫的吗？”

范怡没有听到陈二的回答，因为说完这句话后，她已经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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