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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一步三回头,终是咬牙离去。
而就在众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时,大地倏忽离开,一道穿着紫色龙袍的人影立于地上、直冲高空,竟是不闪不躲地与雷劫撞在一起。
瞬间,天空响彻它既兴奋又愤怒的咆哮声。
青衫道人:“紫色龙袍……只有那一位了……”
不喜金龙喜紫龙,唯独那一位一生钟爱紫色。
赤面道人:“罢了,是他的话死了也不亏。”
浓眉道人叹道:“都是劫数,此番生气是尽了,你我三人速速结阵御敌,为弟子们争得些许生机。”
话不多说,他们摸了一把嘴角的鲜血,以血为墨就地画符。
谁知天不遂人愿,那大货与雷劫的斗争告一段落,为“庆贺”
精怪渡劫成功,天空竟降下瓢泼大雨。
赤面惨笑一声:“原是天要亡我!”
符阵被雨水冲开,伏尸锁定了他们。
“吼——”
……
三更天,烛火眠。
长青客栈,夜半房间。
伴着骤然急促的呼吸声,厉蕴丹豁然睁开了眼!
入目,是静止的客栈桌椅,紧闭的木质门窗,头顶是青色纱帐,座下是棉质被褥。
她仍以打坐入定的姿态坐在床上,本该是修炼到天亮才“醒”
,可不知为何竟睡了过去。
奇的是,她还做了个匪夷所思又真切非常的梦。
她先是梦见了一名须发皆白、身负葫芦的老头,他骑着青牛而来,握着一根抽人的柳枝,满脸苦大仇深。
一见着她顿时气不打一处,坐在牛背上直嚷嚷:“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又来了?连雷劫都没历过就敢次次出窍到仙地,天下间哪个修道的跟你一样任性?”
“去去去,不要再来了!”
他扬起柳条赶她,像是抽陀螺似的一把拂过她的身,将她赶到十万八千里开外,“别仗着自己有本事就胡来,再来就神魂不稳了。
就算要来,你也得等得!”
又道:“有你这人皇子弟也不知是我道的幸还是不幸,打不得还骂不得……”
厉蕴丹:我看你抽我很顺手。
这一记抽得她飘飘摇摇,不知飞往何地,只觉山河变换、斗转星移,之后被一股拉力扯到了一处电闪雷鸣之地,看见一只紫色的人形大魔张口咬在一名白须道士的脖颈上,那道士惨叫一声,眨眼连肉带血地被吸干,成了枯皮贴骨的干尸。
人形大魔松开手,干尸“啪”
一声砸在了地上,与另外两具躺在一起。
厉蕴丹见之大惊,即刻使出大势至降魔掌劈向大魔后心,不想这一掌竟穿过大魔的身体,结实地扑了个空。
大魔若有所觉,不禁四下查看起来。
它的一头乱发遮
住了面目,厉蕴丹有且能见到的部位,是它滴着鲜血的下巴。
那肤色十分惨白,像是刷了层漆,还透着死气沉沉的青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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