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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那做不成恋人,又能做什么?
南颂这个问题,把傅彧给问倒了。
他冥思苦想了一下,他虽然谈过不少恋爱,可尚未结过婚,没尝过婚姻的苦,实在想不出个结果,索性把问题抛给了喻晋文,“你说呢?”
喻晋文眸色深深地看着南颂,在她讥讽的笑容下,他仿佛看到了藏在下面满满的哀伤,满目疮痍。
记得他跟她提离婚的那天,她是难过的,伤心的,甚至卑微地问他,“可不可以不离?”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觉得良心有多痛,只想尽快结束那段无爱的婚姻,给他心爱的人一个温暖的家,也还南颂以自由。
可为何,在她方才问出那句话时,他心猛地抽了一下。
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你当初嫁给我,到底为什么?”
喻晋文将心中的疑团再次提问出来。
南颂敛起眉心,他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我说过了,不重要。
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掷地有声地撂下一番话,然后一扯傅彧的脖领,“走!”
“哎哎哎,我这样容易顺拐,慢点慢点……”
傅彧咋咋呼呼的,跌跌撞撞地跟在南颂身后。
南颂刚走出门去,另一只手腕就被人扯住了。
喻晋文追出去,忍不住地问,“你是南家大小姐,不图名,不图利,为什么会在我出车祸差点瘫痪的时候来到我身边跟我结婚,图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犹如一块巨大的石头砸进湖中,激起了总裁办的惊涛骇浪。
蒋凡乘坐电梯走过来的时候,恰好听到这句话,瞳孔亦是重重一缩。
整个总裁办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震惊。
他说什么?
南总竟然嫁过人?
这么说,这个男人,这位喻先生,是南总的丈夫!
南颂不想理喻晋文,可他却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垂眸看着喻晋文拉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盯上他一双不问出个所以然来誓不罢休的眼睛,觉得真是说不出的可笑、荒谬。
南颂松开了扯着傅彧的手,冷冷面向喻晋文,“松开。”
喻晋文一向不喜欢和女人有亲密接触,可他今天想要一个答案,生怕他一松手她就又跑了,躲开不见他,非但没松开,握着她的手腕反倒更紧了些。
“你告诉我答案,我就放手。”
南颂胸腔闷上一股浊气,狠狠瞪着喻晋文,这人一向挺自重的,现在怎么成了胡搅蛮缠的二皮脸了?
她想要挣开,他却攥得紧紧。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南颂直视他的眼睛,“你想听什么答案?”
喻晋文怔然,“我……”
“想听我有多么爱你?想听我暗恋了你很多年,所以才在你出车祸快要瘫痪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去你身边照顾你?还是想听我对你一见钟情,非你不可?”
南颂接连几个反问,继而沉声道:“喻晋文,过去三年,你冷落我,羞辱我羞辱的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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