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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达家的宴会算是狠狠摆了一波排场,虽然库布在迎接米罗顿公爵的时候嘴上说着比公爵家之前举办的宴会差远了,但与此同时沃伊塔却看见他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米罗顿公爵被封在这么一片边远而无序的地带,还能平安富足地活到将近古稀之年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对于库布挑衅一般的行为视若无物,还颇为诚恳地夸赞了一番。
苏文又是故意姗姗来迟,让大家好好见识了一下他那支豪华的车队。
库布对此早有准备,他表面一脸愧疚地跑去解释说家里地方小,停不下这么些车,一公里外有一个停车场是家里的,已经提前腾空了,可以停到那边去。
就这样,苏文被迫在纳达家新宅邸的大门前下了车,步行进了庄园里。
纳达家刚搬到新宅子不久,加之天气刚刚转暖,前院里还是一片光秃秃的泥土地没来得及做绿化和园林装饰。
“可我看你这庭院并不小啊。”
被慢待了的苏文小心地走在提前铺好的地毯上,脸上满是不悦。
斯科蒂斯故意走得很靠近他,不停做手势提醒他保持冷静。
“真不好意思,这算不上是庭院顶多就是个菜园子而已。
昨天家里的帮工不知道您要来,把种子都播下去了,眼看就要出苗了。
您体谅体谅我们这些乡下人,我们踩什么也舍不得踩庄稼的。”
库布话说得很软却句句都捅在自命不凡的苏文的肺管子上,他不好当场发作,只是暗暗地伸手用力拧了一下斯科蒂斯的手背。
一进正门,就看见一副巨大的库布的画像挂在了门厅里,沃伊塔也不知道这画像是什么时候挂上去了,旁边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幅画像是沃伊塔的一些父系先祖。
总之,是一副祖上就阔气的人家的模样。
只不过似乎是赶工的,画像上的库布面部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对称感。
“纳达娅女子爵,这幅画像的画师水平很一般啊。”
苏文看了那副画,转过头阴阳怪气地和沃伊塔说了这么一句。
“那是那是,这是我的养女给我父亲画的,只是儿童的游戏之作罢了。
但老头子心疼外孙女就一定要挂在这里。”
沃伊塔一把拉过就要当众伸手扣鼻屎的依泰娅,电光火石之间就编了一个谎话出来。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依泰娅则露出了一个茫然的表情,伸到一半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是啊是啊,我一个乡下老头,按理说是没有福气挂这种肖像在家里的。
不过既然外孙女给画了,我也就不嫌丑就直接挂出来了。
入不了维西子爵的眼很正常。”
库布和沃伊塔某种程度上说非常有默契,他一把把依泰娅拉过去,一边摆出和她十分亲热的样子,一边悄悄把她的手按了下去。
依泰娅虽然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但论临场反应能力远超同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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