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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瀚心道:好个屁,那时两个人的成绩相差无几。
难道成天混在一起掼“角角儿”
、打弹珠、打麻雀?那可真是如姜胖子所说“坏木头滚到了一起。”
但是他口中却是甜甜道:“阿姨放心,只要成文革肯学习,现在完全来得及,现在的大学生就有不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好几岁。”
“嗯!
这些我也听说过,许多大学生都已经三四十岁了,我家成文革如果不再留级读到可以考大学的时候也只不过二十三岁,年纪根本不算大。”
成爸爸听了纠正道:“不是二十三,应该是二十二岁,考大学都是计算实岁。”
看来成文革进步了七个名次让他的双亲有了憧憬,黄瀚看了看成文革。
他有信心能够让成文革在小学里不再留级顺利考上初中,但是要让他考上高中就觉得不太容易,考上大学?
别开玩笑了,这年头考大学“跃农门”
,端铁饭碗呢,竞争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考上大学在农村里相当于是考了状元般的荣耀,哪里是成文革努力一下就能够办得到?
还好,成爸爸接下来就笑了,道:“咱们的心是不是太大了?只要文革不再留级考上初中,我总有办法给他读高中。
只要有了高中毕业证书,分配进厂工作就会比初中毕业高一级工资。”
看来成爸爸这个人还是比较实际,只不过他不能预知五年后的初中生就不仅仅是普通高中和小中专这两条路可走。
那时会出现职业中学,毕业后也是拿小中专毕业证书和初中生考上的小中专享受同样待遇。
只不过农村户口没法读职业中学,读了也不可以解决定量户口,
但是成文革家无所谓,他家都是定量户口,他爸爸有些门路。
黄瀚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提议成爸爸让成文革学驾驶,然后想办法把成文革弄进入税务局、工商局、供电局甚至于县政府给领导开车。
只要资格老有关系,混上事业单位编制比较容易,虽说以后谈不上发财,一辈子吃穿不愁完全做得到。
后世经常谈论有关于命运转折点的话题,太多人扼腕叹息,为自己当初犯傻而愤愤不平。
黄瀚的老丈人是飞行员退役,一直在糖烟酒公司当中层干部,他经常说起当初糖烟酒公司分家之时,被分到烟草公司的大部分人都是“没脚蟹”
。
“没脚蟹”
也是三水县土话,可以理解为没有本事、没有路子、没有后台
然人算不如天算,糖酒公司日薄西山最后倒闭了,烟草公司如日中天钱多得用不完。
老丈人不是国家干部,没有事业编制,退休后只有两三千块的退休金,他的一个被排挤去了烟草公司的同事也退休了,退休金拿到了双倍。
无他,人家烟草公司人傻钱多,而且赚钱容易得类似于白捡,给职工缴纳养老金都是按照最高额度。
烟草公司领导层牛逼哄哄说为国家挣了多少钱最搞笑,真是他们的本事吗?换几头猪去试试?恐怕利润也不会少了。
还有一个故事也很深刻,那就是邻居中有一个在县里的机械厂看大门,还有一个在邮电局坐传达室,工龄差不多,贡献根本谈不上,但是退休后的工资差别超过一倍。
机械厂的退休工人喝点酒就骂娘,质问为什么同样都是给**的单位看大门,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黄瀚相信只要有他略微指点,被指点的人如果听话真能做到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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