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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涟!
你疯了!
不要!”
萍之说话动作一大,那把匕首便刺得更深一些。
许清涟笑了,“你是在担心我?”
夏棠松鄙夷道:“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打情骂俏,奸夫淫妇!”
“砰!”
这声枪响就响在萍之的耳畔,震得萍之心尖一颤,却不是许清涟的枪发出的声响。
“当啷”
一声,夏棠松手里的匕首掉在了石板路上。
萍之感觉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夏棠松就顺着萍之的身子一路瘫软了下去,瞪着不甘的眼睛躺倒在了地上,从他的后脑勺沁出一大片殷红的血液。
死人了。
死人了......
死人了!
夏棠松就这样睁大了眼睛死在了萍之的脚边!
他的血一路蔓延过来,渗满石板路间的缝隙,一路爬到萍之的高跟鞋下,血腥气顺着夏日薰风萦绕在萍之的鼻尖,像是粘腻的蛛丝,挥也挥不干净。
这样的毛骨悚然,萍之顿时没了力气,向后两个踉跄就坐倒在了地上。
萍之低下头,看见鞋子上沾了血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踢去了脚上的鞋子,坐在地上不自觉一直往后挪动身子,下意识想要逃离这样恐怖狰狞的场面,直到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这才停了下来。
“没事了,他死了。”
萍之躲到许清涟身后,两手紧紧攥着许清涟的衣裳不肯松手。
许清涟转过来正对着萍之,将夏棠松整个挡在自己身后,不让萍之看见,他拿出手帕来盖在萍之脖子上的伤口上,“你受伤了,先去我家里,我帮你处理一下,换件衣服。”
萍之这个样子,确实不能回相思堂了,回家又会吓到夏若芷,斟酌一二,萍之便答应了许清涟。
许清涟叫醒了明九,带着萍之和明九,一路开车回了他在福煦路上的一幢三层洋房里,汽车进了栅栏铁门,绕过门前的花坛与喷泉,便到了屋门前,许清涟和萍之下车,明九将车开到了后头去。
许清涟带萍之进门,走过盘桓的曲式楼梯上了二楼,直接带萍之进了自己的卧室。
许清涟容萍之坐在他的床上,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深棕色的木质药箱来,用不锈钢的镊子从玻璃广口瓶中夹出一颗棉球,蘸了些酒精在上头,告诉萍之:“忍着些,会有些疼。”
萍之坐在床上,有些不安,她向许清涟伸出手,“我自己来。”
许清涟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没把镊子交到萍之手里,“你不方便。”
萍之抬眸,见许清涟坚定的样子,便也不再推辞,由着许清涟来。
酒精沾到萍之的伤口时,顿时一阵火辣的刺痛,疼的萍之都睁不开眼睛,萍之“嘶”
一声,脖子一躲,手却抓住了许清涟的手臂。
许清涟手上的动作有片刻的凝滞,“很快就好。”
萍之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妥,连忙撤了手松开了许清涟。
许清涟再动手时,比原先更加轻柔了些,他一边替萍之的伤口消毒,一边轻轻吹着气,酒精挥发时带走了火热的灼痛感,萍之的伤口周围便有些凉丝丝的。
消过毒,许清涟倒了些药粉在萍之的伤口上,又取出纱布胶带替萍之包扎。
许清涟离萍之很近,萍之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甚至于他身上的散发的温度,也是那样和暖而又明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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