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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各执一词,一时间场中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少女身上,想知道少女会选择相信谁。
少女沉吟片刻,显然很难抉择。
片刻后,她朱唇微咬,看向苏尘:“公子,我也略懂丹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说我爷爷的伤势用百年至阳草无法治疗,反而会更严重?”
苏尘望了一眼老者胳膊上缠着的绷带,道:“很简单,因为你爷爷的伤口根本不是冰鳞蟒的咬伤,而是寒心蟒的咬伤!”
“寒心蟒?”
少女神色剧震,寒心蟒可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妖兽,而且其毒性比冰鳞蟒更毒十倍!
“怎么可能?”
少女立刻道,“公子,你会不会搞错了?当时袭击我爷爷的妖兽,应该是冰鳞蟒,我不会看错!”
“冰鳞蟒和寒心蟒,从外表上本来就很难区分!”
苏尘淡淡说着,伸手指了指老者胳膊上那渗着血迹的绷带,“但,从这绷带上的血迹,便可断定是寒心蟒的咬伤。”
“因为你们从在山中被袭击开始,到进入清河城,来到五宝堂,至少应该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但这绷带上的血迹还是不断渗出来,说明伤口没有愈合。”
“这不符合常理,因为绷带上散发出金疮药的味道,如果是普通伤口,在用了金疮药之后怎么也该有所愈合才对。”
“唯独寒心蟒,因为其毒牙上有一种破坏凝血功能的物质,所以被寒心蟒咬伤,会迟迟难以愈合。”
苏尘不慌不忙,淡淡的嗓音在大厅之中飘荡。
李钧脸色变了好几变,去看老者的绷带,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自己疏忽了,竟然没有发现绷带上一直往外渗出的血迹!
当下,李钧面色铁青,不服气道:“好,就算的确如你所说,这是寒心蟒的咬伤,那又如何?难道寒心蟒的咬伤,就不可以用百年至阳草来治?”
苏尘笑了,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李钧,静静道:“当然不可以,丹道一途讲究对症下药,寒心蟒的毒性和冰鳞蟒的毒性完全不同,自然不能用同样的药物来治。”
说着,苏尘的嘴角淡淡往上一勾:“李丹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如此不专业,简直让我怀疑你这中级见习炼丹师的头衔,是不是坑蒙拐骗来的?”
李钧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之极,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自己是气昏头了,才会说出刚才那种不专业的话来。
他立刻望向少女,道:“小姐,我……”
但,李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歉意的打断了:“李丹师,我想先试试这位公子的治疗方案。”
随着少女的话一说出来,李钧眼中顿时闪过极度的恼怒。
他没想到,对方在自己这个中级见习炼丹师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之间,竟然会选择相信后者。
但,李钧却又无法当场对这少女翻脸,因为从少女和老者的衣着和气质来看,百分之八九十是从外地来的贵人,他不敢得罪,也冒不起这个险。
“行,行,那就在这里治吧,让我也长长见识!”
李钧沉着脸站到一边,他就不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还真能治疗寒心蟒的伤势?
寒心蟒可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妖兽,就连他李钧也只是听说过,而从来没亲眼见过寒心蟒的咬伤。
李钧相信,苏尘百分之百是虚张声势,面对寒心蟒的咬伤这种罕见的伤势,苏尘肯定治不好,甚至很可能还会使其病情加重。
等到那时候,自己这个中级见习炼丹师再出手,当着众人的面力挽狂澜,妙手回春,自己的名望必能更上一层楼。
李钧这么想着,干脆就抱着胳膊,面带冷笑站在一边,等着看苏尘的热闹。
这个时候,大堂里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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