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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光宁上前扯他的衣袖,变成苦瓜脸:“二哥,是我错了,我对不起文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不理我,否则我这个人活着还有什么趣儿!”
“你可活的有趣儿的很哩!
年前就把美娇娘聘回去了,岂不如鱼得水,有趣的紧。”
王伯川打趣道。
周光宁越发皱起眉毛:“小五,你不要起哄,再起哄,我真就去死了,你们信不信?”
“光宁,你一直不肯说实话,我们也难帮你,就是有你那个当贵妃娘娘的亲姐姐的话,我娘暂不好退亲,等爹爹自边关回来,也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你还是死了心,别在这儿装可怜。”
文耘淡淡说道。
周光宁收了脸上装出来的愁苦神情,严肃起来:“二哥,我周光宁对天起誓,纳由二姑娘为妾真不是我的本意,若我今生做过对不起文姿的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王伯川听他发如此毒誓,忙摆手道:“老大,你可别发这样的毒誓,举头三尺有神明,难道你以后出门要顶个锅盖么!”
“那就让我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跌死!”
周光宁发狠说道。
王伯川咽了口口水,瞧文耘一眼:“二哥,听他这么说,也许这事真的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官府到处拘捕假扮公子贵胄玩弄少女的匪徒,接着伯爵府便同意纳由二姑娘为贵妾。
别以为你们背着我干的那些龌龊事我不知道!
哪有什么假扮,分明就是你们自己!”
文耘冷声道。
周光宁未言语,王伯川倒是先急了,赤眉白脸分辨道:“二哥,你这可是冤枉小弟了,我们逛书院喝花酒不假,可从来没做过逼良为昌的事儿!
投怀送抱的都应付不了,用得着做那些败坏名声儿的事么!”
“我没说你,借你两胆儿你也不敢。”
文耘低声道,眼盯着周光宁。
周光宁吮吮鼻子,眸光闪烁,慢慢垂下头去。
王伯川见状,上前扯着他衣襟,急道:“老大,你快跟二哥说呀,咱不是干那事的人!
你快说呀!”
周光宁抬起头,眸光涣散,声音绝望:“二哥说的不错,我确实因为贪图由二姑娘美貌,跟她私通书信,结果被由府抓住把柄,不娶不成。”
王伯川一时惊呆,目光惊悚的望着他。
“周光宁,我们从小就在一处混,十几年了,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心里很清楚,我只是恨你为什么不肯说实话。
今儿我就跟你交个底儿,我们夏家三个儿郎,只这一个姑娘,身娇肉贵,万金之躯,若不是由着她的性子,大娘根本不会答应跟你们交亲。
小五妹生性良善,又一直养在深宅,不经世事,论心机根本不是由二姑娘的对手。
你回去跟你父母说,若非要一意孤行收由二姑娘进府,我们两家的亲事是必要吹的。
就算小五妹再忠情于你,我们也不能瞧着她自己往火坑里跳!”
文耘沉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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