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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时限已过,便是动用槽点,也追不回来,再说了,虽然过了半个月,但槽点入账颇不规律,到现在不过累积九点,他也不愿意耗费在这等事上。
考虑到婚后生活的幸福,李怀还是得去哄上两句,只是前脚刚动,那李昌就道:“夫人一早便去了前面院子。”
李怀停下脚步,问:“又去前院,莫非又有什么克扣?”
“这倒不是,昨日府中进了几匹好布,清水庄又送了几盒胭脂水粉,几个院的夫人都惦记着,天刚一亮便都过去挑选,夫人怕去的晚了,只有次品,还嘱咐您,若是醒来,就记得准备碎银,送去后院,或许她便不生气了……”
“……”
李怀默然无语,最后摇头叹息。
画风越来越不对了,我可是要走大格局,胸怀天下的男人,怎么整天得给老婆做钱包?这不对啊!
不行!
得赶紧提升格局!
一念至此,李怀不敢耽搁了,便招呼着李屋朝院外走去。
“七公子,您这是要去哪?”
听着乔其那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台词袭来,李怀叹了口气道:“自是去后院,给母亲问候,再看望兄长。”
“既如此,那小人便护送您过去。”
我这府中还藏着刺客不成?还需要护送?真要是来了刺客,人家都是走正门开无双的好不少!
李怀心里咆哮,又暗暗问候了一下李三叔,脸上却不动声色,但刚走出院门,李昌就急匆匆的过来,递过几块碎银。
“……”
李怀只沉吟刹那,便接过那银子,这才离开。
定襄侯府乃是开国太祖所赐,因原是前朝一位王侯的府邸,里面占地颇广,后院与前院之间有一园林,称“集园”
,曾是前朝王侯养士与门客之所,如今去了屋舍,只留花草溪流,便更显广阔,要从致远轩走到老夫人刘氏的院子,着实不近。
这边行了一会儿,就听到前面有嬉戏打闹的声音,随后注意到李怀一行人,立刻就有几个少年欢呼雀跃,直奔而来。
“七叔,七叔,赶紧继续讲啊!”
“是啊,你可有几日未讲了,我等可是急坏了!”
“是啊,那路大当家的不是收了香氏伙夫入伙,接下来又是如何了?”
“还有那朝廷的水师,是否真要追来?”
“那任侠索二当家的,是否又要大发神威?
……
“今日有事,哪有时间和你们讲故事,”
李怀一听,又是心道苦也,真自作孽不可活,揉了揉额头,言语中还有克制,“先让开路来,待我回来,若有闲暇,再与你们说说后面之事,当知说书不易,需关爱之,而非催之!”
“七叔,你前日可不是这么说的!”
几个少年顿时不满,但碍于身份,还是让了开来。
这几个小家伙也是定襄侯李氏子弟,其中有两个还是李怀的血亲侄子,不过那两人的父亲虽是李怀兄长,但乃是庶出,论地位自比不了李怀尊贵,加上最近府中有些风声,因此他们的子侄不敢造次。
只是这些小子,为何这般鼓噪,还是李怀自己种下苦果。
之前他弄巧成拙,被下了禁足令,哪里能够甘心,便变着法在的想要解除,只是苦于困于院中,消息闭塞,偏差之下不敢轻易布局,更无从搞事,于是便趁着去后院的机会,借着给小辈讲故事的名头,从他们嘴里套取情报。
他本想这些人的父辈都有来历,该知道不少,结果所得消息颠三倒四,反被缠住。
李家这下一代的水平,也着实堪忧啊!
看着几个小子还恋恋不舍徘徊不去。
李怀感慨着,继续前行,但走了几步,又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贤侄,贤侄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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