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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阿梨这头,三皇子走后,她便意识朦胧躲进了柜子里,一片寂静黑暗中,她才找回些许的安心。
察觉到意识有些远去,阿梨赶忙用短簪在胳膊上划了一道,疼痛之下,思绪才又回笼。
阿梨尽可能保持清醒,忽略发热的不适,冷静下来想自己该怎么办?
方才那个小郎君若是替她传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但若是没有,她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她得想法子自救才行……
再等一刻钟,若是还没人过来,她便出去,先找水,不管什么药,迷药也好,其它药也罢,只要喝够多的水,便能压住药性。
待药性缓了,再用疼痛刺激,只要她能顺利寻到苏家的车马,便能安全了。
长乐殿是绝不能去的,阿梨如今不敢信这宫里的人了,只敢寄希望于自家人。
黑暗的柜子里,阿梨一点点在心里计算着时辰,不清醒了,便用短簪划一道,或是咬住舌尖,竭力保持着清醒。
直数到心里那个数字,都没听到任何动静,阿梨终于不再寄希望于旁人,抬起软绵无力的手,去推柜子门,因手没什么力气,便借了身子的力,一推之下,那柜子猛地一下开了。
阿梨整个人亦失力般,从柜子里滚了出来。
就在那一刻,李玄带着三皇子推门而入。
同一时刻的长乐殿
苏老夫人却有些坐不住了,有些担心醉酒的孙女,看了眼后边,却是没寻到方才那个带走孙女的宫女,想了想,便起了身,出了长乐殿。
有宫女上前询问,老夫人便道,“方才醉酒,被宫女扶着去歇息了,我不放心,想去看看。”
那宫女却没带她去看阿梨,而是轻声道,“太后请您过去。”
苏老夫人心里糊涂了,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太后要找她说话,闻言也只是一愣,但太后有请,她肯定不能不去的,便点点头。
二人来到后殿,谢太后倒没歇着,衣衫齐整,坐在那里,见了苏老夫人,便和善一笑,道,“自打哀家那侄女去后,倒是许久没这般坐着说话了。”
提起病逝的儿媳妇,苏老夫人心里有些唏嘘,但难过倒已经不深了,也只是点头,“是啊,云珠福薄,好在她在天之灵,还庇佑着阿沅,让阿沅认祖归宗。”
谢太后只含笑,“云珠那孩子是福薄了些。”
话锋却一转,提起了阿梨,道,“但阿沅的福气,却是不浅的,先苦后甜,老天爷不会亏待她的。”
苏老夫人稀里糊涂点头,觉得这话像是话里有话一般。
谢太后却又问起,“可曾给阿沅相看人家了?”
苏老夫人倒是实诚摇头,“还未曾。
这孩子在外吃了苦,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我便想再留她几年。”
一半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另一半,苏老夫人心里也是实打实这么想的。
她是个没什么城府的老太太,苏家家风清正,苏老爷子在的时候,护着老妻。
苏老爷子走了,老太太有儿子护着,一辈子没吃过什么亏,也容易把人往好处想。
换作旁人家老太太,走丢十几年的孙女,突然回来了,和离之身还带着孩子,心里怎么也要膈应几日。
可她却一下子就打心底接受了,且处处为孙女着想,恨不得还偏疼几分。
此时面对着谢太后,也只以为她是出于姑祖母对晚辈的怜惜,才会多问这么几句,全然没往别处想。
谢太后含笑看着面前糊涂的老太太,嘴上却道,“这缘分若是来了,留也是留不住的,家里该放手,还是得放,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太后这么说,苏老夫人心里纵然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和太后反着来,自然是颔首应和着,“娘娘说的是。”
谢太后倒是不再提婚娶一事,转而道,“说起云珠那孩子,当年同贵妃,也是时时陪在哀家身边的。
只是谁又知道云珠那孩子这样福薄,说走就走了,哀家想起这遭,便觉得心里难受。”
说着,太后拿起帕子,压了压眼睛的泪,帕子再挪开时,已经眼角微红。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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