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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刚燃起的火苗,迅速地湮灭下去。
那个样子,意外地,和记忆中那个爱笑的妖怪重合了。
这一瞬间,我很想帮“它”
,但最终还是如同我想安慰m.c.一样,没能做到。
散去的白雾又重新聚拢回来,莫名的力量又作用到了我身上。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股力量将我向上飞速地托起,在之后我晃神的一瞬间,将我狠狠抛回了身体。
回来了……带着极为复杂的情绪,我在心中发出了叹息。
汗水濡湿了我的睫毛,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额头覆盖着冰冷的毛巾。
m.c.居然还没走,安静地坐在一旁。
我整个人都是乏力的,身体里空荡荡的,不存一丝灵力,本来积聚在头部的疼痛野草似的蔓延到了全身。
m.c.在发呆,直到我强撑着疲惫而疼痛的身体坐起来,m.c.才带着惊醒般的表情看向我。
“乌鸦先生!”
m.c.抓住了我的手,看上去很激动的样子。
她一遍一遍又细心地询问着我的身体状况,让我感觉十分复杂,一方面感激她,另一方面,却总也忍不住想到“它”
黯然的眼神和被m.c.的头发划过的身体。
我实在不擅长和人相处。
我敷衍地回答着m.c.,心里有些走神,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m.c.之前说的话——“请帮帮我,帮帮我,我想和他在一起!
他是……”
——他是什么呢?是……“它”
吧。
“你之前说……”
我抿了抿嘴唇,干巴巴地问到,“你之前说的那个、那个想要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不是……人类吧。”
m.c.吃惊地看向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明明。”
我注意到m.c.的嘴唇颤动了一下,之后又归于平静,她大概有无数的话想问,但看上去还是善解人意地选择了放弃,只是点了点头,坦率地回答:“是的。”
之前因一些原因而萌生出的不满,就像被海浪冲刷的沙滩上的痕迹,瞬间被带走了。
但,我还是拒绝了m.c.。
人妖殊途,这样的生意,我素来不做。
m.c.难过得几乎崩溃,却依旧没有做出什么令人为难的举动。
毕竟,她是梅佩法人,不会强求的梅佩法人。
可梅佩法人的体贴,有时候真心叫难受。
我感受到了让人想要钻进地缝的愧疚,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无视了她颤抖着变得格外瘦弱的肩膀,送走了她。
伴随着非正常使用能力而来的后遗症,我忍受着疼痛在家里天昏地暗睡了整整三天。
但因为对m.c.的愧疚感,让我觉得这是在赎罪,并且诡异地产生““时溯”
的后遗症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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