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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种大脑发热的冲动下,祝二小姐付出了难以相信的代价。
但又很难说结果不够尽如人意,因为它介于好于不好之间,距离不好可能有一只手掌的距离,但距离好可能只有一只舌头的距离。
就像感冒时会喝的姜糖水,它足够甜,又有点辣舌头,还对身体好。
假如姜糖水能够不再辣舌头,她想她会更喜欢它喝起来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苏太太是在床上用的早餐。
苏先生在床边给了苏太太一个吻之后脚步轻快的去上班了。
苏太太在床上用过早餐后仍不打算起床,她让人把电话送上来,坐在床上给平田小姐打了个电话。
虽然现在才早上九点,但平田小姐讲过她早上要四点起床亲手给铃木三郎做早饭,这是一个优秀的日本女人的修养。
苏太太很庆幸自己嫁给了苏先生。
她猜平田佳子此时一定起床了,电话就毫无压力的打了过去。
虽然只有两天,但她表现的好像已经非常想念她的日本朋友了。
平田佳子确实已经起床了,并且已经亲自服侍完她亲爱的铃木先生吃早饭,现在她正在给铃木先生洗衣服,之后还要准备午饭。
祝玉燕感叹平田小姐真是一个优秀的女性,铃木先生真是幸福,假如她是一个男人一定也会爱上平田小姐的。
祝玉燕:“你下午可以来找我玩吗?我们可以再聊一聊商店街的事,我觉得它大有可为之处。
现在四处的商店都不开门了,人们没有地方买东西,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虽然自从结婚后祝玉燕就没有再去已经升级为夜市的慈善义卖会,但听说那里的生意真是异常的红火!
人们在找不到家里的小东西的时候总是会倾向再买一个。
但往日能轻易买到的针线、火柴这种小东西现在却哪里都买不到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那些隐藏在城市的角落里的流动小贩的,这要碰运气。
有时能碰到,有时急等东西用的时候却总是遇不到他们。
慈善义卖会的出现解了燃眉之急。
虽然这些摊子的旁边挂着日本的国旗,周围还有说日本话的日本人,但一来这里东西便宜,二来人们在这里买东西不必担心宪兵队会上来抓人,无形之中,这就成了一座“安全”
的孤岛。
人人都知道这安全也未必就是真的安全。
但至少它现在看起来还是安全的。
人们像地洞里的老鼠,密林中的惊鸟,寒潭下的游鱼。
他们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试探着周围,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缩回去,可为了生存却不得不走出安全的洞穴。
在生存的物资中,最最重要的就是粮食。
人不可一日无食。
祝玉燕把这商机描绘得就像是等着人去捡的遍地黄金,她渴求的就像一个看到黄金的商人。
她渴望又殷勤的对平田佳子说:“佳子,我们一定要让这件事成功啊。
你跟我是一样的,我们都需要让男人们看到我们的作用,我们对他们的用处不应该只是简单的在床榻上,我们应该能做到更多,这样才能更长久的霸占他们的爱情。”
平田佳子紧紧握住话筒:“燕姬,你说的对。”
她日夜最渴望的就是铃木先生的爱。
她盼望着铃木先生能爱上她,能信任她,她希望成为铃木先生最重要的人,为此她愿意去做任何事。
世间的女子无不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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