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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晓半路上突然杀出一个女子来牝鸡司晨……”
“你觉得陛下不好?”
大天师打断了房相爷的话,脸上没有恼怒,只是平静,“她的所作所为不堪为天子?”
房相爷闻言一怔,顿了顿,才道:“那倒不是。”
到底是坐到了右相这个位置上,天子可有才能这一点,房相爷还是看的透的
只是……有些想法那是刻进骨子里的
“陛下还算努力,可到底是其位不正,否则又为何会让其血脉断绝,生出这么个蠢东西来?”
房相爷淡淡的说道
这话一出,乔苒便忍不住挑眉
说实话,她对大殿下这孩子的评价也是蠢,更是一点都不喜欢。
可当着人的面骂“蠢东西”
,这房相爷的胆子确实比她要大了不少
当然,若非胆大,也做不出想要去肃正天子血脉的荒唐事来
“那蠢东西血脉不正,天生又是这幅比死人多口气的身子骨,显然是老天爷也要断了这不正的血脉。”
房相爷说到这里,忍不住冷笑起来,“倒是心比天高,还痴心妄想想要留下血脉。
到底是明昌那个窃国之子之后,一样心心念念着那个位置,明昌倒是还有几分能力,他有个什么?”
听他说到这里,大天师突然开口道:“大殿下那秘药可是你们下手派人给的?若是有女子怀了孕的话,会生下个什么来?”
从房相爷这语气,显然对大殿下是不屑的,而且他口口声声要肃正血脉,既然要肃正血脉,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让大殿下留后?
那秘药……乔苒注意到了大天师的措辞:生下个什么来?一股不寒而栗之感油然而生
此事大天师虽然此前并不知晓,可不管怎么说都是精通阴阳术的大天师,想来一开始对此就有所预感了
房相爷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抬眼看了眼大天师感慨道:“不愧是大天师,听来你已经预感到那个蠢东西已经成了个怪物。”
怪物……乔苒默了默,听一旁的大天师再次开口了:“是蛊吧!
寄生的母蛊,不过大殿下如此一来本就……怕是时日无多了。”
“那蠢东西活着又有什么用?再出个陈善吗?”
房相爷对此却不以为意,“我早就说该肃正血脉,这些窃国之辈便是坐上那个位子也要折寿……”
“那你觉得什么人才是真正的帝位血脉?”
大天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反问他,“你们准备拥立何人坐上那个位置?”
房相爷却抿了抿唇,似是并不准备开口
乔苒却在此时忽然开口了:“你们决定的人……是秀王世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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