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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担心现在云深深的情况,她偶尔闪过一丝让他看不明白的神色,狠厉,冷酷,比起西风阁那些专业的杀手,更加的让人生畏。
“他手腕上……”
话未说完云深深猛的顿住,意识到自己得状态不对,她拿起手边得茶杯,借着喝茶的空隙,迅速调整自己。
放下茶杯的那一刻,她是云深深,不是死了的云乐呦。
“祖父说,那人曾经手伤过,手上有一块疤,大概有我手掌这般大小。”
她当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李词便飞快的将收抽回,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她甚至没能看清那是什么样的伤疤,刀伤?剑伤?烫伤?烧伤?汝河造成了根本分辨不了。
她回忆得脑子都开始隐隐发涨了,还是没有想起来,但能肯定的是,李词左手手腕上有一块疤!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下去,此事你放心。”
“好,辛苦王爷了。”
云深什笑着对况沉安说道。
况沉安回以她一个宠溺的笑容,伸收温柔的抹了抹她的脑袋,“说什么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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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静音庵回来之后,况沉安就变得很是忙碌,每天早出晚归的,云深深睡眠质量不好,为了不打扰她休息,况沉安睡去了福深院的偏殿。
导致两人虽然同住一个院子,但是两三日下来,却愣是没有见上一面,云深深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因为她自己盲,分不出那么多经历来过问况沉安每日的行踪。
答应了母亲去南海,是时候做些准备了。
而且,她还需要去翻一翻当年的卷宗,南洋的那些海寇,当年究竟是为什么说来就来,说退就退。
漠北王府有一个很大的藏书阁,有福深院那般大小!
这几天,云深深几乎在这里扎了根儿。
这天,云深深在阁楼上看我卷宗,已经是半下午了,刚走出阁楼,就瞧见石崇匆匆朝她走来,石崇也看见了她,脚下的动作越发麻利儿了起来。
“奴才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
云深深随意的摆摆手,“可是王爷寻本妃?”
“王妃英明,王爷让奴才带您去武房。”
石崇一边说,一边把全面的路让了出来。
武房,云深深是知道的,王府有专门供人练武的地方,以前是给况沉安和遥儿用的,现在两人也用不上了,就变成了府上侍卫锻炼得地方了。
地方很大,但处于王府的边上,一年到头除了必要,鲜少有人会去那里。
“武房?”
云深深蹙眉喃喃道,“王爷在武房做甚?”
石崇笑着摇头,“王妃去了就知道了。”
这样子,是药卖个关子的意思了?
云深深也不焦急,石崇不说,她也就不着急问,跟着石崇踱步到了武房。
她进去的时候,入眼便瞧见况沉安站在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面前,隐约的,还能听到他再交代什么,只听只言片语,她就知道是跟她有关的。
况沉安背对着她,云深深只能看见一个挺拔的背影,几日不见,仿佛又宽阔了些,安全感十足。
她看着况沉安的背影怔神,还未来得反应,背影的主人猛的就转过了身,然后朝她伸出了手。
“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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