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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被她牵制的木偶,点头。
“听说闭上眼睛是不能微笑的,王上试试?”
戚慎闭上了眼,却扬起了唇角。
他在一瞬间醒悟,懂得了她的用意。
再睁眼时,他望见姣美温柔的她,与她眼中一轮月。
他发誓,这一生,他要把她珍藏在心尖。
棠翠宫中,景辛命宫人烧了热水,让成福先服侍戚慎沐浴。
她问留青戚慎到底因为什么而这般震怒,因为她察觉到戚慎今夜失去了帝王的镇定,倘若这一切都是设计,那这个人该多了解他!
留青说她闻讯赶去时紫延宫外早已有那些造谣之人的尸首,只听成福说了句有一人处处顶对,并言若不以太子祭天,国将遭逢大难。
景辛愣住,不敢相信还有这么恶毒的话,手上的茶杯被她重重搁在案上,她第一次这般震怒。
将一个婴儿推上众矢之的算什么本事!
甜宝那么小,连一句娘亲都不会叫,就能成为大梁的祸害了?她想骂人,这件事必须彻查,如今除了秦无恒与陆扶疾有嫌疑,她想不到别人。
憋着这口气先去沐浴,景辛回来时戚慎已经坐在餐桌前,两人都还不曾用膳。
他已恢复如常,这顿晚膳尚未吃完,成福候在门外道司工左恒烈已经在等候召见。
戚慎慢斯条理在用膳,可谁都知道他压着这腔愠怒。
待放下筷子,他拿起宫人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唇,起身望着景辛:“照顾容嘉。”
“我想跟你去。”
景辛握住他手掌,昂首凝望他,“我想看看到底是谁策划了这样一场大戏,这么阴毒,连婴儿都不放过。”
同戚慎来到紫延宫,景辛坐在一旁安静不语。
左恒烈跪在殿中,他已五十岁,掌任两朝司工,却在这一刻深知犯了大错。
“王上,臣并非是决堤不报,臣以为广岸口河堤可以修复,奈何事态越演越烈,已超脱臣的掌控……”
他老泪纵横,深知罪孽深重。
顾平鱼也在深夜被诏入王宫,此事攸关太子,甚至牵连国运,早已超脱寻常的严重。
“河堤为何溃塌?”
戚慎端坐在龙椅上,每一个字都很森冷。
“工署每月都有检修,此次决堤尚未检测出原由,但按往年经验,该是鱼虫所蛀……”
戚慎冷笑一声,顷刻寒声道:“决堤不报,事发之后才让寡人得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寡人却连自己的土地发生何事都不知晓,你们这是当的什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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