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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之位误我!
刚感慨完,松鹤忽然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势,愣了愣,便听见门下弟子惊呼:“仙尊来了!
?”
松鹤:“……???”
鉴于那段过往,他专门询问过承渊,是否要一同前来罗天剑宗,当时明明拒绝了啊,怎么又来了,这是闹哪样?松鹤一阵头疼,一边起身迎接,一边下意识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姜归。
姜归微微一扬眉,抬眸看向空中,只见承渊御风而来,乌发白衣,气质冷冽,十分的仙风道骨。
下方众门派不约而同的起立以示尊敬,比她刚才更有牌面。
姜归:有点不爽。
白子怡觑一眼姜归,这一刻,思维和松鹤高度一致:可千万别打起来啊。
“承渊师兄。”
内心热闹的松鹤起身相迎,虽然心里好奇的好死,但是也不敢问他怎么来了。
白子怡望望姜归,露出个为难的表情,论理作为东道主自己该去迎一迎,可隔着她和承渊的恩怨,自己似乎应该逐客,逐……承渊?说实话,白子怡没那个胆子。
姜归没那么小气,她和承渊的恩怨与罗天剑宗无关,便是姜爻自己,最后悔的也是不该将罗天剑宗和她绑在一块对付承渊,以至于门派覆灭,毁了父亲的半生心血。
“无碍。”
姜归传音白子怡。
白子怡如释重负,来到归元宗观台上,客气道:“仙尊莅临,蓬荜生辉。”
承渊略略颔首,侧眸看向姜归。
姜归一个正眼都没给。
有句歌词特别适合承渊,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当年姜爻复活之后,对他爱恨交织,旧情难忘,纠缠不休,习惯了被追逐被爱慕的承渊不屑一顾。
而胡清音身旁却不断有其他男人出现,刺激他产生危机感,他倒是爱上了。
现如今姜归视他如无物,这样的反应绝不在承渊意料之内,哪怕是歇斯底里的仇恨,恐怕承渊都能平静接受,唯独这样的无视,让高高在上承渊耿耿于怀。
说白了,超凡脱俗的外表下,承渊也就是个俗人,还是俗不可耐那种。
姜归心下一哂,杀妻断情证出来的道心,要是这情断的不干不净,呵呵。
见多识广的松鹤心里就咯噔了下,生出隐隐的不安来,情况似乎比打起来更糟糕。
白子怡就没他想的那么多了,见姜归无视承渊,他心里高兴着呢,君既无心我便休,这才是师祖应有的风范,师祖可是要追求大道的人。
哪天成就大道,再一鞭子抽死负心汉,那才叫漂亮。
寒暄两句,白子怡回归主位,宣布比武大会正式开始,所谓试炼大会就是各个门派同一境界的弟子同场竞技,这境界止于元婴期。
到了出窍期这份上都已经是一方大佬,是不会轻易动手的,降格调。
姜归兴致缺缺,与她而言,这样的比试无异于小孩子打架,没劲的很。
身为宗门老祖,又不好提早离席,姜归便开始冥想修炼,忽见旁边的白子怡神情微变。
白子怡传音:“师祖,有妖族强闯山门结界。”
姜归顿时来了精神,“我去会会。”
看人打架哪里比得上亲自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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