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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林濯晴跟季沉睡到了中午才起床,不要问为什么季沉也睡了这么久,只是某人发现,婚假中,好像怀里的温香软玉更加吸引人。
两人只是补办婚礼,季家也没有什么新婚第二早上要回家请安的习惯,知道两人刚刚结婚,肯定蜜里调油一般,腻在一起,就任他们去了,反正这婚也已经结了,两家家长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下了。
等林濯晴空空荡荡的肚子抗议的时候,她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伸了伸手脚,发现自己依旧被束缚着,歪头一看,季沉放大的俊脸映入眼帘,长而微翘的睫毛在中午的阳光下泛着柔光,薄唇轻抿,眉眼微微舒展着,无比轻松舒畅的睡相。
林濯晴动了动身子,把季沉闹醒,季沉睁开惺忪的睡眼,他早上七点多的时候醒来过一次,做好了早饭,看林濯晴睡的正香,想到她昨晚累得厉害,就没忍心把她叫醒,把饭温在了锅里,就又抱着林濯晴睡了过去。
“怎么了?饿了么?”
季沉刚刚睡醒的嗓音明显带着些沙哑。
“嗯嗯!”
林濯晴有些可怜兮兮地点零头。
季沉刮了下她的鼻子,撑起身子起床,“饭已经做好了,温在了锅里,起来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
,然后温柔地把林濯晴从床上拉起来。
睡衣被林濯晴在被窝里拱得开了几颗扣子,随着她起来的动作,一边顺着胳膊滑下,露出光洁圆润的肩膀,季沉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将她的睡衣拢好,扣子系好,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快起来吧!”
“嗯嗯!”
林濯晴刚刚睡醒,思维还有些迟钝,乖乖巧巧地点零头,却是仍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是刚开机的电脑一样,要先缓冲一会儿。
季沉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林濯晴从床上抱起来,像抱孩子那样,面对面的,林濯晴条件反射一般把头磕在季沉的肩膀上,双腿环着他,然后任由季沉抱着她去洗漱。
“清醒了吗?”
季沉帮她挤好牙膏,递给她。
林濯晴接过牙刷,机械般地塞进嘴里,慢吞吞地刷着,这一看肯定还没清醒,季沉继续抱着她,然后拿着杯子给她接水,听着那水流声,林濯晴突然有了感觉,猛地从季沉身上跳了下来,然后赶紧把季沉往外推。
“怎么了?”
季沉不明所以。
“我要上厕所!”
林濯晴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地道。
季沉恍然,“等一下!”
“我等不及了,你快出去!”
林濯晴焦急地把季沉往外推。
“地上凉,把鞋子穿上!”
林濯晴看了眼脚下,季沉把他脚上的拖鞋脱掉给她,自己光这脚出去,还帮她关上了门。
林濯晴也顾不上感动了,赶紧穿上鞋子,去上厕所,过后,只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这才终于清醒了!
她对着镜子刷着牙,突然看到自己脖子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揉了揉,发现揉不掉,无力地把睡衣拢了拢,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出来的时候,季沉已经把饭都摆到了餐桌上,两人吃了早餐,哦,不,是午餐。
“想去云南旅游?”
季沉刷完碗把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濯晴抱到自己腿上。
林濯晴惊喜地回头,“可以吗?你最近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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